长也有可能会记不得。”
梁心欢:“如果不乐观的情况下呢?”
大夫:“血块继续瘀堵,不是挤压她的血管就是撑爆她的血管,等到那时,可能什么手术都为时已晚。”
想到这里,梁尽欢就攥紧了手心。
他的内心是纠结的,他既想江昕玥忘掉关于林子轩的一切,又想她不要因为颅内瘀血而送命。
要知道,他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将诱绑文憶珊的这件事换成了劫走江昕玥。
因为,不论是当初在酒店中江昕玥的惊鸿一瞥,还是校园中那浅浅一笑,亦或是飞机上那清淡恬静的睡颜,都常常萦绕在他的心头。
他越来越想将她留在身边。
所以他才下令,不许有人私自对她出手。
也算是保护她了。
江昕玥思忖了很久,最后还是一脸迷茫地看着梁尽欢:“对不起,我还是想不起来。”
“没关系,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你好好休息就好。”梁尽欢坐到她的床沿边,尽量让自己的声线听起来是温暖的。
江昕玥摇了摇头,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向周围宫殿似的房间,道:“这是哪儿?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我的伤,是怎么回事?还有,我姓昕吗?”
梁尽欢再次被她的这些问题弄得愣住。
良久,他才定下心神来回答她:“你姓江,你叫江昕玥,这里是我的家,而你的伤,是你不小心摔到沟里了。”
“你的家?我和你,很熟吗?”江昕玥迷茫的眼神稍稍清澈起来,她在慢慢接受梁尽欢给她的这些信息。
“嗯,很熟。”梁尽欢昧着良心,但他却有些不敢看她的眼。
是以,他便连忙转移了话题:“如果你休息好了,就起床吧,我让人进来伺候你洗漱。”
“让人伺候?”江昕玥有些不能理解了。
她知道这是现代社会,就算家里请了保姆什么的,也不能用伺候这个词汇来贬低她人的社会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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