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公事在身,昨晚便离开了。”
“是么。”苏楹索性不去想它,走过去坐在窗前,看那窗上画的苧许花,问:“上次你说这花叫苧许,那么这是你画的么?”
忻英资颌首笑了笑,走过来坐在她身旁。
“那你觉得,这苧许与牡丹相比,如何啊?”
忻英资怔怔看着那花印,“此花不与群花比!”
苏楹一怔,转头看他,她的手指正抚着那花印,忽然之间只觉指尖甚是凉。
她收回了手,淡淡道:“怕是不知道怎么比。”
“我一会要回去了,不然雪天路滑,该不大好走了。”
忻英资忙道:“你脚有伤,不然在这里呆上一晚,明天再回去吧!”说着续道:“反正你都说过了,我不久就会去提亲的。你父母亲,他们不会不放心的。”
苏楹避开他的目光,摇头道:“还是不要了!这样吧,你帮我准备一架马车送我回去就是了,我在马车里面,也是不用走的。”
忻英资想了想,道:“那从这里,到山麓,要怎么办?”
苏楹搂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上,缓缓道:“你背我就是了!”
雪兀自下着,还没有停下来。只是落在地面上,便融化了一半。山上的风很急很冷,忻英资背着苏楹,缓缓下山,反倒觉得没有那么冷。
越是往下,雪融得就越是快,苏楹看着石阶上融化的雪水,道:“若不是看到这两旁的树枝,还真辨不出是什么时节呢。”
忻英资听她说话孩子气,也没在意,只道:“就快到山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