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忻英资问。
苏楹轻叹了口气,摇头道:“谁告诉我马儿识途的,这么久了也没见它回来!“
“改日我送你一匹识途的马儿如何?“忻英资扬手笑道。
苏楹知他玩笑,瞪了他一眼,不再提这事。
两人不知什么时候走出很远,刚刚要往半山街走去的时候,忻英资道:“去过画嫦巷么?”
“画嫦巷?”苏楹眨着眼,“是不是每年七夕最热闹的地方?”
“没错!”忻英资见她答应,便指着右前方道:“就在那边,我们过去?”
苏楹点点头,见他额上有细汗,不由得说道:“这是你的坐骑,哪里有让主人牵马的道理?”
忻英资回过身来,微显愕然地看着她,只听苏楹道:“我是说真的,不然我们要走多久,难道真的要秋彤和你的车夫等到入夜么?”
“上马!”苏楹伸出手来。
“好!”忻英资一边说,一边搭着她的手,驾轻就熟地跃上马背。
他手握着缰绳,苏楹坐在他身前,能感受到她身上的女儿气息,忻英资心神微乱,只轻声道:“坐稳了!”便扬鞭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