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刺杀苏侯爷呢?”苏楹刚要接话,只见母亲摆了摆手,“这件事别和任何人提起了,知道么?”
苏楹知道这种大逆之言是不能说的,连忙点了点头,只换了话题道:“爹他从来都是闲职,虽说咱们是在陵都,现在到了这儿,说不定就是好事呢。”
“好事?”母亲哼了一声,“你还小,当年你外祖父为什么自尽?我怎么能不担心。”母亲温和的眼光中有哀伤,她很少提及外祖父,可每次提起,都是不尽的哀思。
外祖父畅永寿曾经入职乾文殿,却仍然在当年的皇权争夺中成为牺牲品,最终落得个服毒自尽的下场。那时母亲已经嫁与父亲,虽未受直接的波及,但这样的变故对她而言永生难以忘却。尽管父母很少提及这些事,但苏氏兄妹几人自幼便了解大概,只不说罢了。
父亲那时刚刚金榜题名,正是能得皇恩眷顾的年华,可也是因为岳丈的自尽,他的无限风光便这么尴尬的落寞了下来。
多年来官阶虽然也在提升,但始终握不到实权,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人如今也将步入不惑之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