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ic research.”年轻男子到没有生气,只是语气平淡的重复了一遍。
但是就算是他重复了一边,乐康还是感觉自己听不懂……好吧,psychic research他还是听得懂的,那是似乎是心灵研究、心理研究的意思,莫非他老爸老妈因为他那类似自杀的情况误会他心理出现问题了,所以送到了心理研究所来?那也太夸张了吧?而且shibuya是什么鬼?西部呀?什么西部呀?西部心理研究所?
于是抱着这种疑惑,他皱着眉头道:”shibuya”
那男子没想到乐康会问这个问题,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但是依旧语气平缓的说道:”yes,shibuya.tokyo,shibuya.”
“tokyo,shibuya……嗯?tokyo?shibuya?东京涉谷?”既然经常看日漫,而且也懂得一些基本的日语,那么他自然会从这些音节中辨识出男子所说的是什么地方。
但是……他不是在中国吗?什么时候跑到日本来了?就算是他老爸老妈也不可能把他送到日本就医吧?
在惊呼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年纪大一点的男子在他说东京涉谷这个中文词汇后表情微微变了一下。
“why am i here?”
“what?”年轻男子似乎被他的问题给问住了,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雷系中国忍?”年纪大一点的男子突然出声问道。
“诶?”
乐康眨了眨眼睛,还有点昏沉沉又满是疑惑的脑袋转了几圈后,才明白年纪大一点的男子说的是什么……那是粤语‘你是中国人?’的意思!
这要多感谢他平日里喜欢体听粤语歌和看的一些粤语配音的老版电影了。
“是的,我是中国人。你也是吗?”
“中国香港。”那个年纪大一点的男子表情变得柔和了一些,随后又恢复原来高冷的模样:“我系林兴徐,你叫什么名字?”
“乐康,快乐的乐,健康的康,浙江人。”乐康自我介绍完了之后,马上又迫不及待的问道:“这里是日本?为什么我会来日本?我爸我妈呢?他们有在这边吧?”
被乐康连珠炮一般的问题轰的眉头皱起来的林兴徐抬手示意乐康先放松一点后,淡淡道:“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我们见到你的时候,你就躺在我们所的会客室里面,手腕被割破了,身边还有这两个东西。”
说话间,他指向了房屋的角落,在那里,乐康从老道士那里得来的古帛和铜钱剑正端端正正的摆着。它们的周围贴满了黄色的符咒!
“你是从哪里得到它们的?”
乐康迟疑了一下,但是还是道:“是一个姓屈的老道士送给我的。”
乐康撒谎了。
老道士虽然在消失……或者说死前说了“送”这个字,只是并没有明确的指出是送给乐康的,更大的可能是想要求他送到某人那里。
但是就目前来说,乐康还不想放弃古帛和铜钱剑。纵使它们确实诡异,甚至让他差点死去,又让他莫名其妙的来到了日本……话说这里真的是日本吗?乐康实在是有些怀疑。
可是眼前的情况还是有些不太明了,身边也尽是不认识的人,再加上他的身体不适,就先当这里是日本吧。顺便,也先把东西的所用权先归到自己身上……其他事情等他身体好了一点后,自然可以慢慢摸索出来,但是东西的所有权一旦不属于自己,那么以后想要再拿回来那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
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但是他还是隐隐约约可以猜出眼前两人不是简单的货色……不论是贴在古帛和铜钱剑周围的符咒还是林兴徐对于铜钱剑的重点关注,都说明了他们不简单!
“姓屈的老道士?”林兴徐皱眉想了片刻后,对边上年轻的男子摇了摇头,随后又对乐康道:“你先休息一下吧,迟些时候联系一下你的家人朋友来接你。东西……如果你有困难的话,可以先放在这里,或者叫那位屈道长来取。你最好还是不要碰了。”
“为什么?”
“那不是一般人能够接触的。”拍了拍乐康的肩膀,示意乐康好好休息后,林兴徐与年轻一点的男子一起走出了房间。
随后,乐康就听到了门外隐隐向起了对话声音,只是声音有些小,而且说的又是英语,他一时之间也有些难以分辨说的具体是什么……他虽然会英语,也可以进行基本的对话,但是也仅仅如此而已。
况且英语又不是他的擅长科目,只应付考试没有太大的问题,但是用来交流就有些困难了。
叹了口气,感觉脑袋还是昏沉沉的乐康打算闭上眼睛休息片刻,随后就打电话给他的父亲母亲,了解一下具体情况的时候,突然瞥见了墙上的日历。
“1989年3月13日?”
用力的眨了眨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之后,乐康本来还有些无力的身体马上从床上坐了起来。
“1989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