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如此策马离去。
岳洄目送着二人远去,转身匆忙地回去了。
等重新上了阁楼,行至屋内,看着妇人正痴痴地看着远处,他走上前去道,“母亲。”
“嗯”妇人转眸看他。
“秦大小姐并非是您要找的人。”岳洄直言道。,
“我瞧着倒是很投缘啊。”妇人温声道。
“您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岳洄无奈道。
“你是在质问我”妇人突然美目一沉,低声道。
岳洄垂眸道,“不敢。”
“我知晓你担心什么,她终究是秦家人,可这个丫头我打第一眼瞧着就很喜欢。”妇人看着他道,“这些年来,难道你不想好好地活着”
“即便如此,可是,她也不可能。”岳洄如实道。
“你”妇人起身,行至他的面前,“我这么做有错吗”
“是儿子的错。”岳洄说罢,冲着她恭敬地行礼,紧接着退下了。
没一会,一个嬷嬷走了进来。
“夫人。”
“秦蓁当真不是”妇人不确定地问道。
“回夫人,并非是您要找的人。”嬷嬷看着她道。
“这怎么可能呢”妇人身形一晃,向后退了一步。
她看着远处,怔然道,“那我该如何”
“大公子说的对,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您也该放下了。”嬷嬷低声道。
妇人冷笑道,“你让我如何放下”
“皇后娘娘因此事儿”嬷嬷提醒道。
“她”妇人双眸碎出一道寒光,“她早就该死了。”
“夫人。”嬷嬷听着她的话,连忙低声提醒。
妇人这才收起冷冽地寒光,而后道,“我知晓你想说什么,不过,我想做的事儿,还从未失败过。”
嬷嬷知晓,打瞧见秦大小姐之后,夫人心里那消灭的火便又重新燃烧起来了,看来,又要出事了。
她是不是该去禀报老爷呢
如此一想,她便退了下去。
外头,岳洄正在等她。
“大公子。”嬷嬷恭敬道。
“母亲的病又发了”岳洄直言道。
“是。”嬷嬷看着他道。
“既然如此,便该好好地照看,莫要再惹是生非。”岳洄冷声道。
“是。”嬷嬷应道,“只不过,二公子终究太顺从了。”
“他,我会说的。”岳洄说罢,便走了。
嬷嬷目送着他离去,暗自摇头,随即便退了下去。
秦蓁到了秦家,岳麒也跟着翻身下马。
“二公子这是”秦蓁见他如此,低声问道。
“我能进去坐会吗”岳麒看向秦蓁道。
“好。”秦蓁欣然答应。
岳麒便随着秦蓁一同入内。
等到了厅堂内,知棋奉茶,二人便这样坐着。
没一会,岳麒主动地开口,“秦大小姐,母亲可说还要见你”
“嗯。”秦蓁点头。
“我这处有个不情之请。”岳麒看着她道。
“二公子但说无妨。”秦蓁继续道。
“日后,秦大小姐莫要再见她了。”岳麒沉声道。
“好。”秦蓁并未问缘由,只是爽快地答应了。
岳家看着简单,怕是很复杂吧。
如今她也不想掺和进去,既然岳麒开口了,那她焉能不答应呢
秦蓁看向他,接着说道,“若是如此,二公子这处,可如何推脱呢”
“只要秦大小姐答应不再相见,我自然有法子搪塞过去。”岳麒见秦蓁爽快地答应了,暗暗地松了口气。
不过,再看向秦蓁的时候,有着片刻地恍惚。
“你”岳麒想了想道,“许是我认错人了。”
“嗯”秦蓁一愣,不解地看着他。
岳麒摇头,嗤笑道,“罢了,我先告辞了,此次也算是我欠秦大小姐一个人情,日后定当奉还。”
秦蓁起身,目送着他离去。
岳麒便也不耽搁,连夜回了庄子。
岳洄正在等他。
“大哥。”岳麒走上前去,将手中的马鞭丢在了一旁。
岳洄看着他,“你对她说了什么”
“自然是请她莫要再见母亲了。”岳麒直言道。
“嗯。”岳洄点头,“二弟,母亲如今的病情越发地严重了,往后,若是她再任性,你只管想法子搪塞过去才是,毕竟,眼下还不是乱来的时候。”
“好。”岳麒回道。
“至于外头的传闻,那也不过是传闻罢了。”岳洄继续道。
岳麒缓缓地坐下,“可是,那秦大小姐,的确有些像”
“住嘴。”岳洄连忙打断,“难不成你也魔障了不成”
岳麒仰头看着他,“大哥,难道你也要自欺欺人下去”
“岳家能走到现在,着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