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己,她命从不由己,那她重生的意义又何在
是为了看清沐峰,看清大召的秦家,是为了保全真正的秦家吗
秦蓁深吸了口气,只觉得头疼欲裂。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缓缓地停下。
“大小姐,到了。”知茉低声道。
“嗯。”秦蓁下了马车,径自回了自个的院子。
秦府,如今交由秦牁与沛瑛打理,秦二老爷与秦三老爷、秦四老爷,自从她诈死之事后,便变得越发地沉寂了,大有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之态。
秦家的人,难道一点争夺之心都没有吗
她行至书房内,看着眼前还未看完的账本,连带着各地送来的密函,她抬眸看向知茉道,“你将这处的事情都安排安排,我要出远门几日。”
“大小姐,您去哪”知茉连忙问道。
“沐轻轻特意前来试探,为的便是让我现身,那么沐峰又是怎么知道我在云国的呢”秦蓁起身道,“我去边关。”
“奴婢陪您去吧。”知棋道。
“知茉,府上便交给你了。”秦蓁看向知茉道。
“您放心吧。”知茉连忙道。
秦蓁收拾了一下,便带着知棋离去了。
此时,一处偏僻的宅子内。
沐轻轻一身青衣,手持宝剑,站在花园的假山下。
“兄长,您猜测的不错,这云国的秦蓁当真便是当初的那个秦蓁。”
“她真的没有死。”眼前的人声音低沉,早已没了当年的稚嫩,不过那阴郁之气却是越发地重了。
他负手而立,一身褐色长袍,腰间的玉带闪烁着夺人的光芒,他身上的肃杀之气,让人不敢轻视。
这短短数年,秦蓁在变强大,而他也让没落的家族再次地跻身与世家之列。
沐国公府,如今在大召,早已不是当年处处备受冷落的没落世家了。
沐峰并未转身,而是微微侧眸,那俊朗的脸庞在光影下透着冷冽的寒意。
沐轻轻对这位兄长是言听计从,毕竟,若非是他,自个怎么可能重新回到沐家呢
当年,她可是被沐家抛弃在外的弃子。
沐轻轻看向眼前的人,接着说道,“兄长,秦蓁独自离开京城,去了边关。”
“我知道了。”沐峰低沉地声音再次地传来。
“这云国不宜久留。”沐轻轻提醒道,“岳大公子并非好糊弄的,想必如今早已反应过来了。”
“你即刻动身,回大召去。”沐峰沉声道。
“那兄长呢”沐轻轻连忙问道。
“不必多问。”沐峰冷声道。
“是。”沐轻轻垂眸,便不再多言。
待沐轻轻离去之后,沐峰隐藏与袖中的手紧握成拳,“秦蓁,不论你走到何处,我都会将你带回来。”
此时,正策马狂奔的秦蓁只觉得鼻头一痒,忍不住地打了个喷嚏。
知棋见状,笑道,“大小姐,难道是谁在挂念您”
“如今挂念我的又会是谁呢”秦蓁自嘲道,“只要不是仇家就是了。”
“大小姐当真风趣。”知棋听她如此说,接着说道,“自从来到云国之后,大小姐便极少这般说话了。”
秦蓁抬眸看着前方,而后道,“赶路要紧,你这丫头,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这话痨的毛病还是没有改。”
“怕是改不掉了。”知棋笑呵呵道,“若非如此,大小姐跟前岂不是没个逗乐的人了”
秦蓁挑眉,笑了笑道,“你倒是乖觉。”
“多谢大小姐夸奖。”知棋附和道。
秦蓁无奈地叹气,而后便不多言。
秦洛这处,因回了边关,又听闻皇后薨了,对秦蓁越发地担忧起来。
也不知怎得,身子懒怠的很,没有几日,便病倒了。
南宫珩担忧不已,请了大夫前来,却也查不出病因来。
这厢,南宫老爷正在忙着部署,倒也没有功夫过来。
南宫家的人也都在祖宅,并未过来。
南宫珩也要跟着南宫老爷巡逻,训练兵士,等赶回来之后,秦洛早已病得不省人事。
他当即便让人传消息去了京城。
秦蓁在他传来消息之前,已经往这处赶了。
故而她收到南宫珩的消息时,已经还有两日便能赶到边关了。
知棋也没有想到五小姐竟然会病了,竟然病的如此严重。
秦蓁也不敢耽搁,快马加鞭,中途也不敢停歇,竟然一天便赶到了边关。
等到了南宫家,秦蓁不等禀报,便直接入内。
南宫珩得知秦蓁来了,连忙前去相迎。
“怎么样了”秦蓁将身上的披风直接脱下,丢给了知棋。
知棋深吸了口气,站在秦蓁的身旁。
南宫珩皱着眉头,满脸胡茬,双眼猩红,显然这些时日并未歇息好。
秦蓁见他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