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个风和日丽的,哪里风大了
端木衢匆忙地下了城楼,看向秦贽道,我还有事儿要入宫去,就此别过。”
“好。”秦贽拱手道。
端木衢便上了马车,待马车走远之后,他才忍不住地再次咳嗽几声。
没一会,便瞧见手帕上沾染的血,他深吸了口气,而后合起双眸,不再多言。
看来,他大限将至了。
他紧紧地握着那绣帕,过了许久之后才松开,紧接着用内力将那绣帕化成了灰。
“去太子寝宫。”端木衢沉声道。
“是。”外头的侍卫应道。
半个时辰之后,他径自到了太子寝宫。
端木阙正在批阅奏折,抬眸见端木衢前来,低声道,“如今你可是春风得意的很呢,怎么有这个闲情雅致,来我这处”
“太子皇兄。”端木衢说着,便上前,直接将手放在了他的跟前。
端木阙一怔,而后伸手给他把脉,随即眉头紧蹙,“你这是怎么回事”
“太子皇兄,此事儿蓁儿是不知晓的。”端木衢继续道。
“她的医术不在我之下,你是如何瞒得住的”端木阙随即起身,绕过书案,行至他的跟前问道。
“我”端木衢忍不住地剧烈地咳嗽着,“我以为我能挺过去的,不曾想,最后还是”
“你”端木阙终究没有想到,事情会到了这个地步。
即便他想要让端木衢消失,可他却很清楚,即便没有端木衢,他与秦蓁也不可能,如今瞧着端木衢如此,他这心中也着实不是滋味。
他原本以为自个是个铁石心肠之人,现在才发现,这也不过程表象罢了。
端木衢跌坐在圈椅上,抬眸看着他,“太子皇兄,她去了鬼城,我终究不放心,可也没有法子跟着她一同前去。”
“你特意前来,便是与我说这些的”端木阙看着他,都到了这个关头,心中挂念的还是她的安危,他脸色一沉道,“你放心吧,我会派人跟着的。”
“我知晓她不会有事儿,可是”端木衢继续道,“你可知晓,鬼城的城主是何人”
“何人”端木阙一直在追查,可至今都没有查出鬼城城主究竟是谁
端木衢随即将一封书信递给他,“太子皇兄,我担心她入了鬼城,便出不来了。”
端木阙拿过,待看过之后,脸色一沉,怎会是他
怎么可能
端木阙万万没有想到,这鬼城城主竟然是
端木阙收起书信,脸色越发地阴沉,过了许久之后,才开口道,“你放心吧,不论如何,我都不会放任着她不顾的。”
“嗯。”端木衢晃晃悠悠地起身,“我的病,莫要向外人提起。”
“可你”端木阙深知,自个也是无力回天的。
端木衢浅笑着,而后便起身走了。
端木阙目送着他坚定的背影,脸上多了几分地晦暗之色。
若是有一日,她回来,得知他不在了,她该如何
端木阙脸色一沉,当即便踏出了寝宫。
秦蓁这处,终究还是不知道的。
也许,她曾经怀疑过,也试探过,可终究还是没有发现。
半个月之后,秦蓁便到了鬼城外头。
她看着眼前弥漫着的浓雾,而后看向知茉道,“进去吧。”
“大小姐,您当真要进去”知茉小心地问道。
“嗯。”秦蓁点头。
她策马直接入了鬼城。
知茉与知棋对视了一眼,随即便也跟着进去了。
这鬼城内,与上次她前来到底也有些不同了,她一路前去,空无一人,直等到远处看到一座城堡,她直奔前去。
在行至一处岔路口时,却突然瞧见了一人。
她连忙勒住马缰,低头一瞧,乃是一名女子。
她身着艳红的长裙,蒙着面纱,看着她的时候,双眸闪过一抹魅惑之色。
“我在这处等秦小姐许久了。”那女子声音娇媚动人,听之令人神醉。
秦蓁却明白,这不过是一种蛊惑之法,而她稳定心神,静静地看着她。
女子见她不为所动,挑眉道,“秦大小姐,城主不在,还请秦大小姐回去吧。”
“回去”秦蓁一愣,“他去何处了”
“这我也不知。”女子如实道,“不过城主知晓您必定会来,故而留了一封书信,让我交给您。”
她说着,素手一挥,一封书信便飞出,秦蓁伸手稳妥地接住,展开之后,看过,双眸闪过阴沉之色,收起来,便转身走了。
女子直等到秦蓁离开鬼城之后,才重新将鬼城的关口合起,回了城堡。
知茉看着她道,“大小姐,发生了何事”
“京城出事了。”秦蓁直言道。
“京城”知茉皱眉,“咱们的人每日都会送来密函,并未有任何异动啊。”
“去了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