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也不敢出声,只是小心地伺候着她洗漱穿戴。
秦蓁穿戴妥当之后,这才坐下,“我睡了多久”
“两日。”知茉如实道。
“外头情形如何了”秦蓁继续道。
“如今最热闹的便是沛家了。”知茉说道。
秦蓁抬眸道,“沛家不太安稳,三妹妹那处还是要多加小心。”
“是。”知茉继续道,“不过,大小姐,三小姐为何足月了,还迟迟不生呢”
“她中毒了。”秦蓁淡淡道。
“这”知茉不解。
“这是延迟临盆的,日子越久,她的精气神儿便会越差,到时候,即便临盆了,也不可能母子平安。”秦蓁继续道,“好在如今母子平安,可她终究还是亏损了身子,怕是要好好调养了。”
“此事儿沛世子可是知道”知茉连忙问道。
“过两日再说。”秦蓁继续道,“三妹妹怕是有所察觉了。”
“大小姐,您是说三小姐跟前的人”知茉皱眉。
“嗯。”秦蓁点头,“毕竟,有人压根不想三妹妹好过。”
“若是陆小姐的话,她已经成亲了,难道还心有不甘吗”知棋嘀咕道。
“并非心有不甘,而是怀恨在心。”秦蓁直言道。
她沉默了好一会,“待会便去沛家。”
“是。”知茉垂眸应道。
秦蓁收拾出来之后,便瞧见端木衢正笑呵呵地看着她。
她走了过去,盯着端木衢看。
他今儿个穿着一身水蓝色锦袍,头戴银丝发冠,腰间的双排玉扣闪烁着淡淡的暖光,两侧挂着的玉佩与荷包,不知为何,她觉得有些面熟。
她走了过去,皱眉道,“我身上的荷包,怎到了你这处了”
“难道不是给我的吗”端木衢看着她问道。
秦蓁嘴角一撇,“这东西,是随便能给人的吗”
“所以啊,你只能给我。”端木衢理所应当道。
秦蓁暗自摇头,便不理会他了。
端木衢笑呵呵道,“咱们一起去吧。”
“嗯。”秦蓁点头。
端木衢欣喜不已,在她的面前,似乎永远都是这般模样。
秦蓁故意走得很慢,从屋子出来,拾阶而下,院内特意种了两株海棠花,如今早已不是海棠花开的时节,可那郁郁葱葱的树叶,泛着淡淡的浅光,一点点地透过照射下来的暖光,洒落在地上。
她穿着一双玉色的绣鞋,而他则是一双玉色绣着银丝的靴子,二人步调一致,却又是一前一后的。
她绣着梅花的裙摆随风轻轻地移动,而他衣摆上绣着的云纹也随风而动,偶尔会相碰,一股缠绵之感倾泻而出。
她看着眼前的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地浅笑。
端木衢不知不觉,却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没有丝毫的避讳,也不曾有过男女之防,似乎从最开始,他便想这样做了。
若非当初,他的克制,也许,她早已被他娶进门了吧。
端木衢如此想着,却也感激现在正是时候。
秦蓁到底也不知他心中所想,却也能感觉到他们之间所发生的是冥冥注定的。
二人便这样一同出了秦家,坐上马车,前往沛家。
沛骆知晓二人会来,一早便等着了。
这几日,沛家也是门庭若市,毕竟沛家迎来了小小世子,而且沛家的世子妃又是秦家之女,如今的沛家与秦家算是紧紧相连了。
秦蓁也不能待在秦阾这处太久,毕竟,太后那处,她还要陪着一同前去天隆寺。
沛骆看着她道,“秦妹妹,阾儿可一直盼着你呢。”
“这才刚离开几日。”端木衢在一旁嘀咕道。
沛骆却突然伸手。
端木衢挑眉,“做什么”
“贺礼啊。”沛骆继续道。
“没有。”端木衢仰头,傲娇道。
沛骆冷笑一声,“那休想进来。”
端木衢低头看着他,“后补不成吗”
“不成。”沛骆摇头。
端木衢幽幽地叹气,“诺。”
他说着,便将腰间的一块玉佩丢给了他。
沛骆笑着接过,“请。”
端木衢嘴角一撇,委屈地看着秦蓁道,“那玉佩可是你送我定情之物。”
“咳咳”沛骆正准备收下呢,听端木衢如此说,连忙看向秦蓁。
秦蓁一愣,接着说道,“是你要给出去的,与我何干”
“那可怎么办”端木衢哭丧着一张脸。
沛骆听着,叹气道,“我这是造的什么孽”
他随即便又还给了端木衢,“那便后补吧。”
端木衢连忙道,“这还差不多。”
沛骆挑眉,而后看向秦蓁,“秦妹妹,你可要想清楚了啊。”
端木衢连忙道,“想清楚什么”
“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