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解决此事儿,你又何必操心呢”
“可”皇上皱眉道,“毕竟这其中的诱惑太大。”
“你不相信衢儿”太后反问道。
“他素日顽劣,比起他来,朕更相信太子。”皇上低声道。
“罢了。”太后摆手,“皇上自个拿主意就是了。”
皇上见太后似乎不想再掺和此事儿,便离去了。
待皇上出来时,便瞧见端木阙立在殿外。
他愣了愣,而后道,“进去吧。”
“是。”端木阙应道。
待端木阙入宫了大殿之后,恭敬道,“孙儿给祖母请安。”
“来了。”太后看向端木阙道。
“祖母凤体可康健”端木阙问道。
“你始终不想去面对”太后直言道。
“她宁可选择二皇弟,也不愿意选择孙儿,孙儿不知,孙儿到底做错了什么”端木阙压抑了太久,如今到底还是爆发了。
“她不爱你。”太后说道。
端木阙最怕听到的便是这句话,却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哪怕是世人皆知,可他却还是不愿意去相信。
如今,太后又说出来了,端木阙向后退了一步,那本就麻木的心此刻竟然又一点点地被撕碎,这种疼,让他无法克制,可他却偏偏还要克制。
端木阙不知自个是怎么出了太后寝宫的,他只知道,适才,在宫外看见她的时候,他头一次生出了怒意,若是他从未与她见过,若是当初,他还留在大召,留在后院,那么,他们会不会
端木阙一次次地在如果,可事实就是如此。
后宫的长街很长,他并未乘坐御辇,而是一步步地往前走。
不知不觉,便走了一大半。
“殿下,是二皇子。”一旁的侍卫禀报道。
端木阙慌神,随即收回心思,冷冷地看向前来的端木衢。
他不知该如何面对,毕竟,眼前的这个二皇弟,当初,若非是自己主动让他去靠近她,也不至于到了这个地步。
可为何偏偏是二皇弟呢
端木衢走上前来,“臣弟参见太子皇兄。”
“起来吧。”端木阙不想与他争辩,更不想面对。
故而,他宁可自欺欺人地以为,他们还没有成亲,那他还有机会不是吗
“太子皇兄可是刚从太后寝宫请安出来”端木衢倒也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
“嗯。”端木阙点头道。
端木衢轻轻应道,而后便说道,“那臣弟告退了。”
“嗯。”端木阙冷冷道。
待端木衢去了太后寝宫,太后见到他的时候,反倒笑了。
“祖母这是”端木衢看着太后,皱眉道。
“臭小子。”太后沉声道。
“孙儿做错什么了”端木衢连忙跪下。
“那丫头若是知道了真相,我看你怎么办”太后直言道。
“最起码,现在走出了第一步。”端木衢笑嘻嘻道。
太后无奈地摇头,“罢了,哀家老了,也看顾不了你多久,你自求多福吧。”
“是。”端木衢拱手道。
秦蓁回去之后,便见南宫青墨院子里头的丫头突然冲了过来。
秦蓁敛眸,而后说道,“可是嫂嫂出事了”
“是。”那丫头焦急地应道。
秦蓁连衣裳都没有换,便赶过去了。
等到了院内,迎面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她皱了皱眉头,便冲了进去。
南宫青墨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屋内已经有稳婆忙前忙后了。
秦蓁匆忙入内,便瞧见了躺在床榻上痛苦哀嚎的南宫青墨。
她扭头看向那稳婆,“怎么回事”
“适才少夫人不小心滑到了,动了胎气,羊水破了。”稳婆道。
秦蓁上前连忙给南宫青墨把脉,而后与知茉说了几句,让她赶紧去了。
“孩子保孩子”南宫青墨突然抓住秦蓁的手,乞求道。
秦蓁看着她,“嫂嫂,你这是何苦呢
“我”南宫青墨一愣,那乞求的眸光溢满了悲伤。
秦蓁无奈地摇头,而后便看向稳婆,“待会你听我的。”
“哎呦。”稳婆看着秦蓁道,“您可是大姑娘,怎么懂得这些”
秦蓁脸色一沉,“若是你再胡乱嚷嚷,我便将你丢出去。”
稳婆一听,便不敢再多言了。
这稳婆也是刚请过来的,到底也不知秦蓁的性子。
知茉已经端着热气腾腾的一铜盆的黑乎乎的东西过来。
而稳婆瞧着,皱眉,有心要说什么,却还是不敢多言。
秦蓁连忙拿出银针,知茉在一旁帮忙。
外头,秦贽得了消息,也匆忙赶过来了。
“怎么回事”秦贽连忙问道。
“奴婢也不知。”知棋在外头等着。
生怕秦贽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