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众人也是一愣,没有想到秦蓁竟然便如此撒手不管了,难道一点都不顾及秦家的颜面
沛瑛随着秦蓁出去,接着道,“倒是没有想到秦姐姐会这般果断。”
秦蓁冷笑一声,“人家既然不相信我,我又何必热脸贴冷屁股呢”
“这话”沛瑛显然不敢接话,着实不雅。
秦蓁笑了笑,“可觉得我粗俗了”
“倒是没有瞧见哪位大家小姐会这般。”沛瑛如实道。
秦蓁行至不远处的回廊坐下,只是淡淡地开口,“二妹妹有心要加害我,不曾想,反倒被旁人给害了,也不知她得罪了谁”
“能在齐家不动声色地对她下手,自然是齐家的人无疑了。”沛瑛如实道,“她素日那般嚣张,招惹旁人嫉恨,也算是活该。”
秦蓁挑眉,却又觉得此事儿透着古怪。
且不说秦楣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一向对她不屑的齐家大公子百依百顺,她如今这般,日后在齐家的地位呢
有人故意为之,怕是不想让她顺利地生下孩子。
或者是,这孩子即便降生了,到时候也会被冠上不好的名声吧。
秦蓁想了想,只觉得此举似曾相识。
当初,江姨娘不就是用了这个法子
如今秦楣难道不是重蹈覆辙了
可大召与云国相距甚远,更何况,秦楣可不知晓大召的事情。
到底是何人所为呢
看来,有些事情,绝对不能只看表面。
秦蓁沉默了良久,一时间有些踌躇不已,不知此事儿该不该插手。
不知过了多久,秦蓁才开口,“我想,在这处等等结果吧。”
“秦姐姐是不放心”沛瑛看着她说道。
“嗯。”秦蓁点头,“到底是秦家的人,即便要处置,那也应当是秦家动手。”
“可她如今可不将自个当成秦家人。”沛瑛嘴角一撇道。
秦蓁敛眸,仔细地回想着适才发生的情形来。
倘若是齐家人的话,那么究竟是谁呢
不知不觉,便听到里头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声。
看来秦楣的确是要生了。
沛瑛瞧着前来的宾客都陆续被送走了,想来是齐家为了顾及颜面,故而才都请走的。
南宫青墨走了过来,三人便这样静静地等着。
直等到半夜的时候,突然稳婆冲了出来。
“不好了,大出血,怕是”
大夫也是束手无策。
齐老夫人连忙让人将秦蓁请了进去。
秦蓁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进了里间,迎面扑来的血腥味让她皱了皱眉头。
她行至床榻旁,瞧见秦楣苍白着一张脸,半眯着眸子,到底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这样看着秦蓁,那眼神中的怨恨,不解,愤怒,让人瞧着,反倒以为她是要死了。
秦蓁看过之后,也是摇头。
秦楣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紧紧地攥着她的手腕,“春曲”
一旁的稳婆听着,以为秦楣是要听曲子,连忙道,“少夫人,您还是留着口气吧,这会子,怎还有兴致听曲子呢”
可是秦蓁却听出了这弦外之音,故而说道,“你放心就是了。”
秦楣这才缓缓地合起双眸。
等秦蓁出来之后,齐老夫人看着她淡然的神色,便知晓已是无力回天。
至于那孩子,生出来不到一个时辰便断了气。
齐家一夜之间,从喜事儿变成了白事,也不过是刹那间的。
秦蓁从齐家离开,衣袖上还沾染着一丝的血迹,她低头看着,想起适才秦楣的眼神来,她知道,秦楣是真的有心害她,只可惜,却反被旁人利用了。
到底是谁呢
她看向知茉道,“碧桃呢”
“死了。”知茉低声道,“奴婢找到的时候,人已经被掐死了,与当初芍药的死状一样。”
“我知道了。”秦蓁敛眸,“可她如此做又是为了什么”
“大小姐,您难道知道凶手是谁”知茉看着她道。
“嗯。”秦蓁轻轻地应道,“齐家那处你暗中派人盯着就是了,若凶手当真是她,她必定会有所动作。”
“是。”知茉低声应道。
秦蓁回了秦家,便将秦楣之事写了书信,传回了祖宅。
秦璃回来之后,当即便去了秦蓁那处。
“大姐。”
“六妹妹有事儿”秦蓁看向她。
“大姐,二姐之事”秦璃抿了抿唇,“难道您不想查出凶手吗”
“那也是齐家的事儿。”秦蓁慢悠悠道,“不过,当初是六妹妹让我插手的,我能瞧出的也不过是她早产了,至于为何,六妹妹既然不相信我,我也便离开了,难道如今六妹妹反过来责备我”
秦蓁冷视着秦璃道,“六妹妹,外头多少也是知晓你的心思,你又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