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小丫头端了一杯羊乳茶上来,洁白的羊乳上面洒了核桃花生等果子,顾三儿之前很喜欢喝,可是现在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她一口饮下,将杯子交给小丫头,然后又回屋了,本打算睡下,却听到后院有人窃窃私语。
她起身,打开窗户,原来九王在院子里。
院子里还有十王,两人背对她坐在后院里的石桌前,石桌上放着的是一个羊皮地图。
只听十王小声道“九哥,如今南源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梁州城一破,我军就可以直破南源,不过半月,就可以直捣南源皇城,那时我们再回东晋,有战功在手,燕昃不让权都不行。”
“此战不能拖,不能给南源帝任何反击的机会,三儿马上临盆,我不希望有任何的意外。”
“你放心吧,她的密探已经被我扣下了,她还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不过,就算知道了又怎么了九哥你难道还怕吗出嫁从夫,她自然是站在你这边,何况,她虽然是南源人,可南源帝待她并无恩情,反而有仇。顾长侯虽然死于我手,可罪魁祸首却是秦锦昇,她造兵器,养精兵,本就是为了报仇。九哥不是借她之手,将她的东西发扬光大而已,她不对九哥你感恩戴德,难道还要怨恨九哥吗”
十王其实对顾三儿挺佩服的,一个女人,武功修为不弱男儿就罢了,在兵器方面还有如此造诣,实在厉害。
顾三儿设计打造的兵器确实比之前他们用的好太多。
“她的仇恨不涉及国仇,如今走了这一步,终究是将她至于不臣之地。此事她不知道就罢,知道了”九王墨了一会儿,再道“还有一个西陵,云暄如今就在南源,不排除他会横插一脚。”
“西陵不是与我东晋联姻,是我东晋的同盟国怎么会傻到与落败的南源为盟九哥莫不是过滤了”
“哼,不是西陵与我东晋联盟,而是我东晋的公主在他云暄手上。”九王想到这里,哪里有不担心的妹妹至今下落不明,他又放心不下顾三儿,根本走不开。
十王一惊“难道容临澈不喜欢墨儿”
九王摇了摇头,不想再说这件事,看着桌上的地图,九王问道“这座桥若是炸开,可否顺利行船”
“可以倒是可以,可是这条河通过临川,是临川的护城河,我们的船如何能光明正大的从人家的护城河过早被射成马蜂窝了。”
“无妨,你让人埋上炸药即可,等三儿临盆,就带他们母子离开这里。”
十王哪里不知他们不能待在这里若是被南源帝发现,之前的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顾三儿后面的不想听了,她眸色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默默的走到书桌前,静静地发呆。
只是眸中强忍的泪水却彰显着她内心的痛楚和挣扎。
南源有今日之难,左右都是她的错,她无形之间,成为了南源得罪人。
外公坚守了一辈子的家国,真的什么都没了。
不知道坐了多久,肚子里面的孩子踢了她一下,她才醒了过来。
然后连忙给写信,指甲盖大小的纸张被卷成米粒大小,顾三儿拿出一个像飞蛾似的蛊虫,将涂了蜜蜡的迷信递给蛊虫,蛊虫便将其吞入腹中,然后飞了出去。
这还是小爹爹给她的信蛊,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用,没想到今日帮了她大忙。
将蛊虫放飞,外面就传来脚步声,顾三儿连忙擦了眼泪坐好。
九王走了进来,见顾三儿在看兵书,他走过去抱住顾三儿,难得见她双手冰冷。
“怎么了手怎么这么冷”
替嫁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