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在王妃的胁迫之下说出自己不想说的事。”
长风脸涨的通红,跪在地上指天“士可杀,不可辱,王妃,你杀了我吧”
众人“”
顾三儿确定云暄没有什么大碍之后,心情倍爽,在大街上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突然,见前面贴了告示,聚集了不少百姓,她凑过去瞧了瞧,发现是赐婚圣旨。
六王和秀禾公主将在半个月后的黄道吉日结成连理。
顾三儿挑眉,昨天秀禾公主还嚷嚷着要嫁给九王,怎么才过了一天,她就想给九王当六嫂了
顾三儿突然一笑,做不成妻子,就做他的嫂子,秀禾的这气性她挺欣赏。
这会儿,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小斯的声音“请问是九王妃吗我家主子有请。”
顾三儿转身,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少年,小斯打扮,模样有几分熟悉,她突然想起,笑道“你是寒君身侧之人,小童”
小童见顾三儿想起他,他脸一红,连忙请安道“奴才给王妃请安,不想王妃还记得奴才贱名。”
顾三儿四处看了一眼,问道“听说你家主子身子不好,怎么,大冷天他不在府上歇息,竟也出来凑热闹了吗”
小童道“王妃有所不知,主子在前面的仙客茶楼会友,这会儿客人走了,正巧看见王妃一个人,便想请王妃去仙客茶楼一聚。”
顾三儿跟着小童走,却不甚有兴趣“茶楼,有酒吗你们家主子身子不好,应该不会喝酒吧。”
小童抿了抿唇,似乎在偷笑,他道“主子说,茶虽没有酒的浓烈,却自有茶的甘淳,偶尔换换口味,也不失别有一番风味。”
顾三儿诧异,这个寒君竟然猜到她要说什么,竟然已经给了小童应对之策,这人实在深奥。
小童带顾三儿进入仙客茶楼,寒恪在三楼雅间等她。
寒恪穿着一件紫色的狐裘,墨发用紫金冠束在头顶,华贵而俊朗。
茶香之中,更显公子灼灼如玉,温文尔雅。
“你来了,请坐。”寒恪伸手请顾三儿坐在自己对面,盛起手边的紫砂茶壶给顾三儿沏了一杯茶。
顾三儿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复将杯子凑到寒恪面前,道“再来一杯,好渴。”
寒恪看着面前的空杯,突然觉得他以前学的所有茶文化都是空谈。
什么净心,静神,什么陶冶情操、去除杂念。
不如她这好不做作的再来一杯,以解乏渴。
顾三儿道“怎么了寒君舍不得自己的名茶还是不忍自己辛苦烹的茶被我糟蹋”
顾三儿叹息一声,将杯子放下,道“早与你说过,喝酒找我,品茶嘛,我只觉得它不如一杯白水解渴。”
寒恪摇了摇头,也一副豪气道“王妃只管喝,茶管够。”
说着,又给顾三儿斟了茶。
顾三儿只想让寒恪知道,他们不是一路人,所以没有什么和他好谈的。
寒恪的手不离茶台,道“王妃怎么一个人在街市上闲逛身边竟连一个丫鬟都没有。”
顾三儿道“天子脚下,太平祥和,难道非要两个人才准出门不成”
顾三儿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套近乎的,他们可以喝酒聊天,可也仅限于喝酒。
他没酒水给她喝,她也就没什么可以和他聊的。
毕竟他们不熟。
寒恪见顾三儿一副不太想搭理他的模样,他笑了笑,倒是没有生气,他从怀中拿出一个锦盒,递给顾三儿。
“王妃曾助云世医解了吉安瘟疫之困,想来王妃在医术方面也有造诣,不知王妃对这副方子有什么见解。”
“寒君说笑了,我能有什么见解你莫不是病急乱投医”虽然这么说,顾三儿却还是好奇纸上写的什么。
她拿起锦盒里面的东西,一眼便看出是云暄的字。
顾三儿猛地抬眸“这是谁给你的方子”
“昨日早上,城外墓林。”
顾三儿的心完全放了下去,爹爹,果然没事。
她突然看向寒君,难道,帮助爹爹的是寒君
她立即起身,朝寒君俯首作揖“寒君大恩,没齿难忘”
没想到是自己人,竟然寒君是自己人,怪不得
寒恪连忙将顾三儿扶起,他道“云兄之恩,恪非死不能报答,又岂敢受少将军大礼”
顾三儿一愣,没想到寒恪连她的真实什么都知道,如此,她倒是真的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只是她好奇“我不记得爹爹曾来过东晋,寒君所说的救命之恩,不知是怎么回事。”
“看来,云兄丝毫没有说起少将军的身世。”
顾三儿眉头拧了拧“难道,我不是南源三公主还有其他隐情”
寒恪笑道“南源帝是不是你的生身父亲,恪不敢枉论,可是,恪知道,恪的母亲与少将军的母亲虽是异姓,却姐妹情深。”
顾三儿有些痴愣,她对父母知道的少之又少,不管是外公还是爹爹,都没有提及过她亲生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