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成殿,柔妃将燕十一关在殿内,苦口婆心的教导,燕十一铁青着脸,道“母后,你说的,儿臣不懂,为什么要让儿臣去苏州。”
“洄儿,你还小,这朝廷的事你不懂,等避过这段时期,你再回来,你舅舅在苏州,可以照应你”
“不,不走。”燕十一一副不听劝的模样,柔妃见此,黑了脸,手扬起要打燕十一,却还是没有下得去手。
随后,她眼睛红了,干脆坐旁边抹泪“母妃幼时丧母,若不是你舅舅照顾,哪有母妃的今日如今你舅舅病了,你几个表哥又都入仕为将,无诏不得回乡,只有你能帮母妃敬孝,你竟还推辞,你说,母妃养你这么大,你不能为母妃分忧,母妃养你做什么”
柔妃抹泪,燕十一瞬间就慌了,在柔妃身前身后乱蹿,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母妃,儿子不孝,你别哭好不好儿子去,儿子明日就去苏州还不成吗反正明日初二,去拜访亲戚也不为过”
柔妃这才破涕而笑。
另一边,淮南王也带着秀禾离开皇宫,秀禾低着头,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淮南王拍了拍女儿的肩膀,道“怎么了一离开皇宫,你就这副心神不宁的模样,怎么有什么委屈,你告诉父王,父王给你做主。”
秀禾一把推开淮南王的手,咬着嘴唇流了泪。
淮南王这才傻了,他认真的看着女儿的脸,问道“丫头,怎么了你可不是这性子呀,有什么委屈,你告诉父王,可别一个人默默流泪呀”
秀禾这才抬眸,委屈的道“父王总说,有什么委屈就告诉父王,其实,父王也不是万能,也不是可以无所顾忌的给女儿做主不是吗”
淮南王尴尬的摸了摸脑袋,然后道“这这,在淮南是父王最大,可是来了京城,上有君主,下有亲王,本王是淮南藩王,自要处处小心。”
“父王,秀禾是不是给你丢脸,给淮南丢人了”
淮南王心中心疼,碰起秀禾的脸,道“乖女儿,你是父王唯一的女儿,是父王的骄傲,怎么会给父王丢人”
“可是,女儿一场都没有赢过南源公主,甚至,她”
“你明明想要陷害她,她最后却出手相救”
“瞧,父王也知道,所有的人都该知道了”秀禾只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疼,她哭着抹泪道“父王,我们回淮南吧。”
淮南王诧异“怎么你不嫁九王了”
秀禾摇头“不嫁了,自取其辱罢了,我不嫁了,燕家的任何一个男人,女儿都不嫁了”
淮南王见此叹息一声道“罢了罢了,你若不嫁,也没有人强迫的了你”
这会儿,一个太监跑过来,尖着嗓子道“哎呦,王爷,奴才终于赶上了。”
淮南王拧眉道“怎么回事难道是皇上要见本王”
“皇上在养心殿等候王爷,王爷请。”
淮南王看了一眼秀禾,太监连忙道“王爷不必担心,奴才会护送公主回驿站。”
淮南王琢磨了一会儿,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对秀禾道“你先回,父王先去面圣。”
秀禾点了点头“那女儿先回了。”
九王和顾三儿坐着寒恪的马车回了九王府马车刚到府门口,沈沉等人就带着一批人狼狈而来,几人身上都挂了彩,很明显,就在不久前,在回府的路上,遭遇了刺杀。
寒恪见此,担忧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不用沈沉回答,寒恪也明白,他似乎有些后怕,庆幸道“看来刺客是冲着阿珩和王妃来的,幸亏是二位坐了我的马车,让刺客吃了一记空城计。”
顾三儿翻了一个白眼“究竟是我们运气好,还是寒君料事如神”
寒恪呵呵一笑“王妃说笑了。”
然后,寒恪又咳嗽的脸色苍白。
九王连忙道“你回府吧,不然本王的药都要浪费了”
说着,就拉着顾三儿进府。
寒恪摇了摇头,也不期望九王能请他入府,扶着小童的手返回马车。
顾三儿被九王牵着走,她却不忘回头扬了扬手里的酒壶,道“多谢寒君的醉相思。”
寒君拉开车窗帘,还了顾三一个温润的笑“王妃喜欢就好。”
顾三儿没有停歇,寒恪说完的时候,大门已经被关上,顾三儿自然没有听到寒恪的话。
顾三儿一把甩开九王的手“你拽疼我了。”
九王哼了一声“你对其他男人热情的很,只是他虽贵为寒君,可是身体虚弱,有今日没明日,要让王妃失望了。”
顾三儿却也哼了一声,道“庸俗,这是热情吗这是兄弟义气,他于我有慷慨赠酒之情,日后,我总是要报答的。”
九王呵呵一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要的就是你这报答二字。”
“那你呢昨日救小爹爹,今日又救我,也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说吧,你索求何事”
九王一噎“怎么能将他与本王相提并论你是本王王妃”
“这么说,我不欠你什么”顾三儿凑过来,一副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