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林兄去马车拿一份纸笔。”
林潭后退一步,连忙道“不敢”
说着,跑去拿了纸笔。
云暄写了药方赠与寒恪,才起身,道“我先走了,你身子不好,不必送了。”
寒恪目送云暄离开,才捂着唇咳嗽了几声,一个黑影落地,扶着寒恪,道“君上,天气冷,先回吧。”
寒恪点了点头,道“你去查一查,是谁伤的他。”
“属下回去就查,现在还需先送君上回府。”
“今日拜了父王,去宫中一趟吧”
“是,君上”
这会儿,九王带着淮南王已经入宫,宫中准备了宫宴,因是家宴,所以只有燕家宗亲和后宫女眷。
淮南王见着燕帝,行了跪拜大礼“独孤渺拜见皇上。”
燕帝笑着从龙椅上起身,亲自将淮南王扶起来,他扯了扯淮南王的胡子,有些不忍直视道“老了老了,快起身。”
淮南王哈哈一笑,道“本王老了,皇上还年轻。”
燕帝嗤了一声“瞎说,快入座吧,听说你刚刚和九王妃在街上大打出手,实在难看,也不嫌丢人。”
淮南王坐到席位上,指了指顾三儿道“皇上有福气,能有这样的儿媳妇。”
燕帝笑笑没说话,看了一眼顾三儿,让九王带着她入席,燕帝拧着眉头叱责了几句“身为女儿身,大庭广众之下的和长辈动手,成何体统。”
“唉,这不怪九王妃,是本王先动的手,不过,我们不打不相识,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兄妹了”
燕帝没忍住讽刺道“不知羞,人家爹喊你一声哥都是占人家便宜。”
燕帝这话一出,惹得众人哈哈一笑。
柔妃捂着唇,笑得花枝乱颤,她道“淮南王应该和秀禾公主见过面了吧,本宫已经让人去接公主了,应该马上就要入宫了,今日是初一,我们一家人一块吃团圆饭。”
淮南王道“见过了,那丫头可是说了,来京城受了不少委屈,皇上可知道”
淮南王虽然不怪顾三,可是却不能容忍燕帝视若无睹,让他的女儿在京都受了委屈却无人诉说。
燕帝拧着眉头,他自然知道秀禾几次三番被顾三儿打伤的事,可是相比作为臣子的秀禾公主,燕帝自然不能为了秀禾公主真的责备南源公主,何况南源公主还是他儿子的正妃,还有九王的颜面在。
所以该帮衬着谁,燕帝比谁都清楚。
燕帝没说话,柔妃开口道“淮南王这是说的什么话,秀禾公主入京之后,皇上疼爱有加,她要什么就有什么,比皇家公主都骄纵几分,虽然偶尔有些磕磕碰碰的,可都是小丫头们之间的小打小闹,我们长辈出面,岂不是反而弄巧成拙,让孩子们也失了和睦。”
这么说,淮南王倒是觉得有道理,倒没有再说什么。
柔妃继续道“今日皇后身子不适,不能吹风,大家就不必去给皇后拜年了,皇后准备了新年礼物,让本宫替她送给大家。”
说着,已经有宫人端着托盘,每个席位上都放了荷包。
众人连忙起身谢皇后恩典,又说了一大堆的新年祝词。
这会儿,太监喊道“秀禾公主到”
秀禾还不等传,便从殿外跑了进来,然后非常兴奋的去寻顾三儿的身影,见顾三儿乖乖的坐在那里,她瞬间一愣,然后指着顾三儿的鼻子,问道“你怎么还坐在这里”
顾三儿摸了摸鼻子,没有说话。
她不在这里,能在哪里
然后秀禾委屈的扑到淮南王怀中“父王,你不是去教训她,为女儿做主了吗怎么她还好好的坐在这里”
淮南王将秀禾揽在怀中,非常无奈的道“秀禾呀,别闹,那是你姑姑”
他倒是想给女儿报仇呀,这不,没有打过嘛
秀禾自然不依
“父王,您是不是不疼女儿了”闹着闹着,突然反应过来,瞪着大眼道“你说她是啥”
淮南王没心没肺的道“哈哈,还得多亏了宝贝,不然父王也不会和九王妃一见如故,不打不相识,以后,九王妃就是本王的小妹了,本王的小妹,自然是你姑姑”
“不,我不要,父王,你是不是被她迷了心窍,她她怎么能与父王兄妹相称,她不要脸,她”
秀禾哭的泪水肆流,闹得不行,淮南王又是哄又是劝,却没半点用。
周围人看着,都觉得不像话,不成体统。
三王低头吃菜,夹了点心给自家闺女。
六王倒了一杯酒水,敬给身边得王妃。
七王差点捏碎了自己手里的酒杯,他心头气愤无比。
他终于知道自己成为京城笑柄的罪魁祸首是谁了,绝对是南源公主,是九王妃
好一个女人,装的可真像,若不是她今日和淮南王一场打斗,他都不知道她有此等武功。
淮南王都不能将她拿下,真是真是可笑
九王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见她憋笑憋的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