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知道这顾三儿在淮南王面前如何诽谤他,竟然让淮南王觉得他欺负她。
实在可气。
九王皮笑肉不笑道“淮南王刚刚应该见识过王妃一身武艺,本王怕是有心正夫纲,也没有那个能力。”
“丢人”淮南王这会儿有些鄙视九王,大着嗓门儿道“男人虽然不能打女人,可那也容不得女人爬到男人头上呀,男人是女人的天,女人又怎么可能会打男人小妹,你不可能会对夫君动武吧”
顾三儿哈哈一笑,两手拽着九王的衣服,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那怎么可能,自从嫁给夫君之后,天天相夫教子,管理后院,功夫都生疏了。”
九王无力望天,相夫教子尽会吹牛皮三人就夫妻相处谈的甚为投如。
顾三儿现在已经明白为啥淮南王没有儿子了,也明白为什么他年纪一大把,只有秀禾一个闺女了。
他竟然单纯到相信后院女子都以他马首是瞻,相夫教子,和睦共处
真是可笑
街道另一边的酒楼,徐慕容看着对面空空如也的座位,摇了摇头“咱们这九王,看来是难逃一劫”
站在他身边的女人给他斟满了酒,道“大人何出此言”
“当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变得没有原则的时候,他就注定出不来了。”
“出不来”
“英雄难过美人关”
女子突然眼前一亮,道“大人是指王爷和王妃可是,奴婢不懂,王爷和王妃本就是夫妻,已经修成正果,王爷陷进去不出来也是应该的呀,喜欢正妃,好比喜欢妾的好。”
“呵”
徐慕容拿着杯子看着里面的酒水,道“九王府的醉天下,本官去过一次,进入密室酒窖之门暗藏玄机,若非九王亲信之人,谁也不能轻易进入密室酒窖,听闻昨日葬身火海的几人,都是从密室抬出来的。”
“大人是在怀疑,九王窝藏贼子欺君罔上”
徐慕容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笑了一声“皇家的事,你议论什么”
徐慕容轻笑一声,喃喃道“让九王以损东府为代价都要护着的人,会是谁”
南源公主,他从来都不认为是一个善茬
何况,以南源公主的武功,南源怎么可能会将如此武功卓绝之人嫁入东晋
九王府的密室暗牢,云暄幽幽转醒,他醒了之后,才发现自己双手都戴着镣铐,玄铁枷锁,根本没有挣脱的可能,何况,他现在失血过多,就算是普通镣铐也挣脱不开。
九王到真是太高呼他了。
云暄抬了抬手臂,见他胳膊上有一个红色的血,云暄眸光半眯。
九王竟然舍得拿出血蛊给他疗伤是三儿答应了他什么要求吗
云暄拧着眉头,然后取下自己的发簪,发簪折断,里落出一只飞虫,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屋里。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密室门被打开,长风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你们都下去,爷给他把脉治伤。”
“是”
众人走后,长风突然跪下,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却是另一张陌生的脸“主上受苦了。”
云暄点了点头,道“外面都打点好了吗”
“嗯,九王和小主子入宫了,属下已经安排好,不会让人留下破绽。”
云暄揉了揉内心任由那人给他打开镣铐的锁,然后给云暄易容。
这人正江湖有名的易容高手,鬼面林潭。
多年前被云暄所救,如今听命于云暄。
不一会儿,云暄的容貌就变得丝毫不起眼,林潭戴上自己的人皮面具,然后将手里的药箱交给云暄“劳烦主上。”
云暄接过药箱,低头走在林潭的身后,顺理成章的走出了密室暗牢。
离开九王府,林潭早已准备好了马车,马车豪华奢侈,根本不像逃犯该有的低调。
马车上的灯笼上挂着一个偌大的寒字招牌,一看就让人知道,主人非富即贵。
云暄上了马车之后,捂着伤口瘫坐在座位上,额上冷汗淋漓。
林潭连忙拿了药给云暄服下,他道“主上此举实在危险,若不是九王拿出血蛊,主上即便不会有性命之忧,也要养几年才能恢复气血。”
云暄咳嗽了几声,没说话,眸中却黝黑明亮,没有一点病人的虚弱。
若非如此,怎么让九王清楚的认识到,在三儿心中,谁才是她的亲人,谁才是她要守护的人
如今,三儿即便与两国阴谋无关系,可是在九王心里,她已经有无法为自己证明自己的清白。
三儿眼里容不得沙子,九王一旦有所怀疑,她便不会再敞开心扉。
二人有了嫌隙,三儿才会心甘情愿的和他离开。
“无妨,九王能拿出血蛊,说明我没有白受这一箭。”血蛊是至宝,若非没有三儿的关系,九王不可能轻易拿出,由此可见,九王待三儿之心。若是再放任之,他们二人自会产生情素,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林潭有些不赞同,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