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只是我的确要把手上所有的赵氏股份抛空。”
赵树深没想到梁佩云真要卖赵氏股份,忍住性子稍微小声了点,说:“你最近很缺钱吗?要多少和我说!你把这么多赵氏股份放出去,很容易影响咱们赵家的地位!这事景松知道吗?”
人都有劣根性,面对危机,只要对自己有利的都想拿出来用一用。这会赵树深一看梁佩云和平时不一样,就想拿赵景松打感情牌。
梁佩云看着赵树深极力克制的样子,讽刺一笑,赵树深何时关心过景松,但凡她能平等一些对待景松自己也不想闹成这样。
梁佩云客观地说道:“如果你能出更高的价格,我也可以买给你!”说着递过去一个文件。原来是离婚协议书,这是梁佩云请律师加急赶出来的。
赵树深看着离婚协议,实在不知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大事,竟然让梁佩云要离婚,迟疑地说道:“你这什么意思?”
梁佩云的身体太差了,长时间的坐立让她十分难受,艰难地换了个位置,仍然面无波澜地说:“当年是我错了,我们彼此折磨了这么多年也够了!下面我就想和景松过几天轻松的日子!你回去看看要是没什么问题就签了吧!”
自己不喜欢是一回事,可被离婚又是另一回事。赵树深哪里受得了这侮辱,气急败坏地说道:“梁佩云,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是存心不让我好过是不是?”
梁佩云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男人,这就是自己处心积虑要嫁的人吗?三十年往事瞬间在眼前飘过,该是结束的时候了。梁佩云又取出一个袋子递过去说:“你可以不承认,可我既然能拿得出,自然是查得一清二楚。所以,有些事还是不要闹到法庭上去。”
赵树深看着一张张新旧不一的照片,原来梁佩云早就知道自己和关咏妮有来往,只是一直隐忍不发。赵树深惊讶到了极点,指着梁佩云的鼻子最终说出“你还是和当年一样厉害”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