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路边,与顾宁大眼看小眼地互看。
一个气愤委屈,一个心绪复杂。
“欢儿……”过好一会顾宁才开口劝她。
知道他要说什么,但却并不想听的秦欢粗暴打断:“我大老远过来,天没亮就出发,坐了飞机,等高铁,坐完高铁又去赶大巴,辗转数次,才走到你面前,连饭都没好好吃一餐,饿得前胸贴后背,也晕得头昏反胃,你没有一句关心询问的话,就满心都想赶我走,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难道你跑这么远的目的,就是想看我被你折磨得生不如死,痛不欲生吗?你个混蛋!”
伴随混蛋二字落下,秦欢粉拳捶到他胸口。
随后又接着抓着他衣襟说:“你要真想送我一个人回去,就只能是先把我弄死了,送我的尸体回去,否则没门,我告诉你,没地方给我住,我就跟你一起睡,生活条件艰苦,我你跟你一样过,你休想再自以为是地替我做任何决定。”
她费尽心思找来,可不是只为匆匆见他一面,就灰溜溜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