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仰头看向亲爹,“你们说话呀,你们为什么不吭声?”
未知让她心急,也让她恐慌。
纸包不住火,更何况顾宁这事,他也压根没想要包……
秦俊昌终撇开眼回:“他只是走了,没有出事。”
“没出事你们怎么会是这种反应?”秦欢表示怀疑,认为是父母没跟自己说真话。
秦父也的确是没有撒谎,也没把说清。
于是狠下心补:“他已经离开C市了,短期几年不会回来,让我们过来接你回家。”
“什么?”秦欢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宛如被巨雷劈中,受到重大打击地跌坐在地,脸上惨白。
杜长英心疼地搀住她,“今早天没亮就走了,这会飞机都起飞好久了。”
“我不信,这不可能,你们骗我,我要自己问他。”秦欢挣开秦母搀扶,摸自己身上,没摸出手机,又起身,跌跌撞撞地往卧室里跑。
找到自己的手机的同时,也看到了一封信,一张银行卡,与房产证,信上是自己无比熟悉的,他的笔迹,房产证上写着她的名字,所属的房屋正是她与父母现待的这套。
秦欢死死咬唇,抑制汹涌慌意,颤颤巍巍地将手伸向信件。
“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