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晚是又要忙到很晚,回新房歇息。
次日,自没了工作就习惯睡到吃早餐才起的她,六点就在闹钟提醒下起床,洗漱。
“今日又起这么早,是又要去哪儿啊?”比她晚起几分钟的秦母看到她问。
秦欢笑得人畜无害地回:“我跟朋友约了去爬山,就不在家吃早餐了。”
“跟哪个朋友?”杜长英开起调查模式。
秦欢稍愣一秒:“跟大学时交的朋友,你不认识。”
“男的女的?”
“男女都有。”
“要去一天吗?”
“还不知道,可能爬完山后,还会有别的活动。”
“那你去吧,不准夜不归宿,也不准太晚。”秦母没有怀疑,也没有阻止。
觉得她这个月,受陆东华威胁,在家宅闷了,跟朋友出去玩玩也好。
“遵命。”速洗完毕的秦欢,飞快地跑进卧房,护肤,换衣,拧包出门。
去的并不是与朋友会合爬山,而是去菜市场,购买新鲜食材,再去顾宁新家,用他昨日给的钥匙,轻声开门,轻声进屋,再轻声清理食材,做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