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出来了。”换好鞋的顾宁先往里走,不忘提醒她,“记得关门。”
秦欢:“好……”
她只是出门太小心,又太急,刚刚想他的病想晃了神,才会连续两次忘记,他就真把她当成是没有记性的人了?连关门这么顺手的事情都要提醒?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时隔几月的她,又住进了这原该属于他与她婚房的屋子,屋内陈设,照旧到连茶几,都跟她以前在时一样,放了两个情侣杯。
可以想象想,他这个月,每每回到这里,打开家门,见到这满是她生活痕迹的屋子,会有多么难受。
本来,若不是他突然得了那样的病,提出退婚,他与她现在已是领取结婚证,也办完了婚礼,合法合理地同居在此。
秦欢心口,酸涩,刺痛,差点又忍不住情绪泪崩。
即使她极力忍住,也没能瞒过自知家中情况,时时留意她的顾宁。
“工作较忙,每次都是筋疲力尽地回来,睡一觉就走,还来不及清理收拾。”他没有给予安慰,而是面不改色地为自己不清理她物品寻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