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伤人,就这样一个定时炸弹,我岳父又怎么会埋在交好的朋友家里?”许敬意反问。
“我是不是有精神疾病,是你一个商人能诊断的吗?”从成为众人焦点就一直沉默的夏沉歌,此时终于说话了,“还是说,你比医生更有权威?那爷爷奶奶的病,你是不是也心中有数?”
夏沉歌不出声则已,出声便一鸣惊人,字字诛心,直中要害。
“夏沉歌,你多少次想杀了我?要不是我命大,只怕我早已是海城的一缕幽魂。我一而再的容忍你,你最后竟然恩将仇报,置我于死地。”许静云大声质问。
“凌老夫人,您要为我做主,我什么都能忍,可是人生大事绝对不能忍。这已经不是夏沉歌第一次如此对我,刚才在洗手间,她还动手把我打伤了,让我没脸见人。”许静云转向凌老夫人,含泪指着自己的肿起来的唇角。
凌老夫人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