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
“小姑娘,你没事吧?”老板娘疾奔上前,担忧地问道。
夏沉歌:“我没事。”
“谁让你们来砸这个店的?”夏沉歌不想跟老板娘解释太多,又冷冷地看向那伙人。
为首那人犹犹豫豫,不敢说:“没,没,我们就是想收点保护费而已。”
“怎么,又想被打是不是?”夏沉歌眸子微眯,掠过危险的光芒。
那人见状心头大骇:“不不不,姑奶奶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保证以后都不来找他们麻烦,行了吗?”
“你现在有讲条件的资格吗?”夏沉歌逼视着他,目光锐利得让人不寒而栗。
“不用问了,是许敬意找来的人。”老板长长地叹了口气,
“是不是?”夏沉歌疾言厉色。
“我,我不知道,但,但找我们那个人,是,是盛夏集团的。”为首那人垂下头,不敢直视夏沉歌。
夏沉歌质问:“为什么?”
“他们让,让我们,把,把这高远东,赶,赶出海,海城!”
“然后呢?”
“然后?”那人傻眼了,“我,我不知道啊!”
“给了你们多少钱?”
“8万!”
“我给你16万,你给我砸了北香阁,出事我顶着。”
“你,你是谁?”
“夏沉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