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他们看监控视频。
试卷是考试前三天才印刷出来,一直锁在校长室的保险箱里。他们反反复复将那三天的视频看了数遍,除了校长偶尔出镜之外,根本就没有夏沉歌的身影。
夏沉歌一直老神在在地坐在旁边喝茶,很有耐心地等待他们。
“我们日夜都有人守着监控,不可能有人潜入校长室的,”在他们要求看第五遍的时候,安保主任忍不住开口,“另外,校长的保险箱需要校长的指纹才能打开……”
“让你说话了吗?”一男生恶狠狠地吼道。
夏沉歌凉凉地说道:“要直播吃翔也是自己作的,把气撒别人身上干嘛?”
“夏沉歌你闭嘴!给我调考试三天的监控。”跟夏沉歌打赌的那些人,没有找到证据已经开始暴躁了。
安保主任把监控日期调到考试的日期。
F班的监控录像里,夏沉歌一直埋头认真做题,别说作弊了,她在做完试卷之前,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可能的!”
“夏沉歌怎么可能考到第一?”
“我不相信!”
……
看了三遍后,他们颓然地放下鼠标。
一想到自己的赌注,他们想死的心都有了。
夏沉歌起身,盛气凌人地道:“没有证据?那就该轮到你们履行自己的承诺了!”
“该磕头喊姑奶奶认错就磕头喊姑奶奶认错。”
“该直播吃翔的就直播。”
“该裸奔就的裸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