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的都没话说,你现在还顾忌什么?救人要紧啊?若好!”
婆婆说的没错,指望陆安还有爹跟公公,是不可能的,现在只有我?这样的事情不可以乱了阵脚。
更不可以去求人帮助,只能自己来解决,婆婆想的周到,时间才是最重要的,一乱,恐怕就全乱了。
没有在感觉羞涩不堪,我脱去外套,婆婆却让我脱的就剩遮羞衣服,又将家里的棉被尽数给我们盖上。
景向天的身体还是很冷,我紧挨着的在他身上,给予着温度给他,更是用我手掌的温度去传热他身体的温度。
陆安一直在烧热水,婆婆不让他进门,炉火,还有热水的温度,很快让房子里的气温瞬间升高好多度。
我盖着厚厚的被子,身上就像一团热火,包绕着景向天既要烧灼起来的身体,这会我感觉他的手心渐温热起来。
过了大概快半个小时,景向天好像身体慢慢有了温度,我却整个身体,完全的被燃烧了起来,脸也烧灼的透红。
从来我没有这样的跟男人,亲密无间紧贴在一起,虽然景向天有了一点点温热。
可我还是不敢有一丁点的移动,我生怕我体内的热量被削弱了,影响到他的身体的热度。
我听到陆安跟婆婆在争执,现在我一直没有出来,他应该想到会是怎么回事了?
可婆婆却执拗的好像拖他出去了,还把院子的大门也哐当一声锁住了,陆安说他去找冯大脚。
我们外村的一个乡村医生,但实质懂的医学知识并不多,就会一些拔罐,扎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