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又要怎么办?
韩荐书居然没有跟回来,他说我瞎胡闹,景向天愿意跟着折腾,他就跟去平安村吧?那是他乐意的。
或许他的最终目的,是故意想为难景向天,又或许不太想担太多责任?
韩荐书却能找出理由不送他爹最后一程,末了也不愿意承认三叔是他爹。
他说回去是丢脸的事情,是影响他在平安村做人的重大决定。
他不可以回去,回去将来他就做不了平安村的人,就那样送了终就是对三叔莫大的承认了。
其实我心里明白,韩荐书就是在推卸责任,他办不成的事情,他决不会往自己身上揽。
而且他极其的虚伪,更是好要自尊颜面,他拉不下颜面,求景向天帮他送三叔回去。
更不想摊事的让村里人知道他跟三叔之间的关系,这就是韩荐书。
一个宁愿放弃亲情而不可以失去尊严的人,这种人更是让我厌恶至极,也完全不可能有跟他和好的机会。
陆安在看到一行人抬着棺木回来平安村的时候,他第一眼看到披麻戴孝哭成泪人的我,眼里却是异样的疼惜安慰。
他也能猜想到三叔不在了,放下手里的活,他飞跑过来,懂事的跟那些抬棺木的外村乡民引路指道。
三叔的灵堂设在他家堂屋里,而娘却没有来灵堂,却只有三叔家婶娘哭的天昏地暗,村里也陆续过来乡民来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