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医生连连点头却又摇头,对我完全难以理解的怜惜看着我“唉!完全不能理解你们的世界,而且还两地分居,男人又不在身边,你们却又要如何懂得爱情是什么?婚姻又是怎样的?”
是,对于他们这些城里人,当然不能理解我们山坳里的少男少女所谓的婚姻,就连我也不懂什么才是婚姻,爱情这些更是无从谈起。
但是对韩荐书,这刻提及韩荐书,我却莫名对他多了份奇怪的感觉。
如果曾经对韩荐书,我时而会不经意就想到他,那么现在我对他却更多了种难以抑制的依耐感,假如失去他的那份相助,我害怕自己真的强撑不下来。
情兽好像神情恍惚,也多了许多更是复杂的眼神看向我,他想到什么?又或者对我多了一份怜悯的话,我就是不是可以利用他的这份怜悯,更多的取的他的信耐呢?
无论哪一种我想都对我有利,更对三叔有利,但实质缺失了情兽的帮助,我好像就如缺失了一份依耐那样更觉无助可怜。
在还没找到韩荐书之前,我想就利用情兽这份迷解怜悯之心,借助他的那笔钱给三叔治病好了。
虽然这份想法在我脑际一掠而过,可最终我还是说服了自己,不可以,不管李若好此刻有多坚持这份心意想法,我也不要被情兽可怜怜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