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听下去我感觉手里的棒槌已经不听使唤了,我偷偷侧耳细听起来。
“听说荐书结婚那天,村长把他女儿硬硬关了三天三夜,荐书都不知道呢?”
“唉,这会村长千金会不会又去找荐书啊?八成会,荐书都没寄钱回来,一封信都没写呢?”
“哎呀!不认识字,写回来不丢人啊?谁帮她念?”
“荐书也真够有心机,花钱买回来一女佣人,照顾他爹妈,那边养着女人的另结新欢,过二人世界,这叫一举两得,一本万利。”
……
紧闭双眼,我紧捏的手指掐进肉里生疼,可心疼更是的激烈,狂跳着的既要到喉头了。
是这样吗?一定不是的?荐书怎么可以这样无情决意?
离开的前一夜,他在我耳边说的话都是假的吗?那晚整夜的不停歇也是假的不成?
临走的时候,他说会给我住上大房子,也都是假的吗?那么他留给我的钱也只是为了照顾他爸妈不成?而我?我究竟算什么?
心里一千万个疑问,可是又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却又变成一份安适的自我安慰。
这些都不算什么?我才是韩荐书娶回来的老婆?难道不是这样吗?(这是不争的事实,谁也无能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