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白地给别人增加笑料。一定要不声不响地狠敲一笔!但一见到老钟,她气不打一处来,无法忍住愤怒去好好交涉了。
老钟嬉皮笑脸地蹭过来:“哪脏啊,刚刚洗得干干净净的呢,不信你闻闻,来!”樊姐猛地推开老钟,在老钟要顺势抱住她的时候,躲开了,坐得远远的。这时,她的无限悲戚,她多年所受的委屈,尤其是这无从发泄的羞辱一齐涌上心头,她再次恨恨地说:“老钟,我告诉你,这次我跟你没完!”她忘了自己要冷静,也忘了自己要提离婚来威胁他。她的心计此时变成了发泄,她只想疯狂地发泄一番!她向老钟扔过去一个靠枕“你给我去死!”老钟抓住扔来的枕头,仍然嬉皮笑脸地向她靠近,嘴里说着:“算啦算啦,何必嘛这是!我错了我错了啊,别闹了!”樊姐看到向自己靠拢过来的老钟,此时一下子觉得特别恶心,她不由得想到面前的这个男人在外面哄那些臭女人的样子。她一下子失去了理智,尖叫着“滚!”顺手抓住面前的玻璃杯用尽全身力气向老钟扔去。老钟用手臂一挡,杯子撞在老钟胳膊上,再撞到他的额头,落到地上,摔得粉碎。老钟疼得大喊一声:“你他妈疯啦!”冲过来准备捏住樊姐的双手,樊姐迅速跳开,嘴里大喊着:“对!老娘就是疯了,我现在就疯给你看!”边喊叫,边操着什么就砸什么,砸不动的就掀。“咣当”一声巨响,电视倒在了地上。樊姐此时早已愤怒得失去了理智,继续扔着东西,嘴里怒骂着,这个样子,连老钟都不敢靠近,但他又心疼那些东西,那些都是钱啊!边无奈地劝着,边尽量向樊姐靠近,试图抱住发疯的樊姐。但樊姐此时犹如真的发了疯一般,她迅速看了眼客厅,已经没有可以砸的东西,又冲向厨房,顿时,厨房里传出更大的响声。老钟有点慌了,厨房里的电器、煤气、刀子什么的,不要他妈的闹出人命来。他又拼命地躲着一地的玻璃碴子、被砸烂的物件儿,往厨房追去。心里想着:“这臭婆娘,闹这么厉害,真他妈不想过啦!”但还没追到厨房,就从厨房里飞出来几个碗,掉到客厅的地板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不敢追了。只能任由樊姐在厨房发疯。樊姐在厨房边砸东西,边气得“啊!啊!”直叫,在这寂静的夜晚,传得很远很远。老钟颓然地站在厨房边,听到动静没有那么大时,准备再进去劝。但又担心有什么意外,就这么紧张地注意着厨房。还好,厨房的门是锁不上的。只能由这疯婆子闹了,只要不出大乱子就行。想来,这臭婆娘也不会真的想死。
在寂静的夏夜,闹出这么大动静,当然,左邻右舍的很多人是被吵醒了的,或者有些夜猫子本身也还没睡,听到他们屋里传出的吵闹声、砸东西的声音,多数的人不是担心闹出什么事儿,也没有想去劝架,甚至没有因为被吵醒而生气。他们仿佛放下了心一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大家似乎觉得这就放心了,原来他们过的日子不如咱,呵呵!转而又愤愤不平地想:“哼,让你平时一直端着,让你平时臭显摆。”然后,听得声音渐渐平息,翻过身,莫名有点兴奋地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