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发现一个人离开了山寨,他似乎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悄悄的躲在暗处,也不必全看着那常竹那边的动静,他索性就守在了门口,看谁出去便跟上去探究一番。这样做事的确是方便很多,他也因此推断出了这个山寨的平常规律。每三天便出去一次,每一次都不是同一群人,他们分批次的来回轮着,十分有序,这也让素生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素生也察觉到了一个不同的人,他听旁人唤他李狗,每日拿着个篮子出去,说是要去给他山下的老母亲送饭。可山下的人家少之又少,素生不禁来怀疑他的话。
于是这一天素生便跟着他下了山,看着他在林子里兜兜转转,走的也不是下山的路,一时间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有些兴奋不已。
素生的跟踪手法极好,知道了目的地,那李狗也没有发现后面一直跟着个人。
这地方是更加隐蔽的一排小屋子,四周都用树枝来遮挡着,似乎是怕被人看见,远远的建在还是偏僻的地方。
只见那李狗提了篮子进去,在里面骂骂咧咧的,之后,里面又传出了一阵阵哭声,那人才出来。
待到李狗走远了,素生才从草丛中出来。那门上上了好几重的锁,素生便去看了窗子,结果这一看不要紧,他顿时气愤填膺,怒火中烧。
想着那李狗已经走远了,素生“哐”的一声踹开了门,屋子里面的人吓了一跳,顿时哇哇大哭起来。
不是妇人,也不是男子,而是两个未及十岁的孩童,衣衫破烂,骨瘦如柴,浑身脏兮兮的,嘴角除了泥巴还有几个馊了的饭粒。
两个孩子惊恐万分的躲到角落里,哭得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