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小姑娘依旧是一点儿一点儿动静也没有,阿熏有些怀疑她还在城里没出来,而随着时间的一点点逝去,阿熏的心也愈发的凉了,看来,果真是被截到城里面没出来。
而再说那小姑娘,此刻真的在城里,坐在地上依着大门口,让随性的袖子向上挽了挽。。
“属下来迟,请公主赎罪。”两个汉子走了过来,衣衫破烂狼狈至极。
“我的脚好像扭了。”阿熏皱着眉头说道,“现在一走路就疼得不行。”
那人也懂了,只说了句得罪了便轻轻的拿过来她的脚,掀开长袜,扯下鞋子,脚腕有些青了,看上去有些严重。
这人不紧不慢的包扎着,手上也轻生怕弄疼了小姑娘。这一瞬间,小姑娘想起了袁宿。
“唉——也不知道阿熏她们逃出去了没有,真希望他们尽快逃出来。”小姑娘不禁感叹几分。
待到天快要黑了,这人背着小姑娘到了原先的那家客栈,住宿什么的早就没人管了,如今是想住就住,不想住就不住。小姑娘还是去了她曾经住的屋子,让那两个汉子小姑则让他们住在了袁宿他们的房间,就在她隔壁,有什么事也方便得很。
不过就在小姑娘刚进了屋子,还没挪到床上去,便又有人敲了门。
“公主,请开门。”
小姑娘开了门,还是那人。
“怎么了。”
“公主,袁宿没离开。”
小姑娘心里一惊,没离开?没离开去哪儿了?
“他在哪儿!”
那人指了指旁边的屋子,小姑娘担心坏了,直接推门进去,却发现那人正躺在床上睡着,睡姿不正,头都快掉到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