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听着有些心口疼,便躺在了阿熏的腿上,闭上眼就是一片黑暗。
——————()——————
直到了第二天,阿熏早起挑水的时候,忽听得了几分狗叫,原来是两家大娘正在在那说着话。阿熏起了好奇怪的心思,斗胆悄悄过去听几句耳旁风。可越听越心惊,越听越出奇。
阿熏连忙提了两个水桶回家,也不管那水桶满没满,便拿了回来。袁宿就在门口,刚想说什么,就被阿熏一句话堵了回去。
“里正被抓起来了。”
袁宿眼睛微眯,“怎么回事。”
“我也是听说的,说是里正妄自批了咱们家的地,按道理来说还是他越距了。”
“那地何时批给过我们?不过是让咱们开荒,之后便将这地留给了咱们暂时种着几年。名正言顺,不违法度。”
阿熏叹了一口气,“话虽是这样说,但我觉得像是有人在故意使坏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