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牢头大哥你想多了。”袁宿一笑,脸上半个酒窝都出来了。“我这可是为了牢头大哥你好,您可千万认得小民的用心良苦啊。”
“也为了我好?怎么说。”
“您看哪,您打算跑去跟县太爷怎么说,说什么?说我之前曾经来探视过一个小姑娘?”
“怎么了,我说不得吗!”
“说得的,说得的,只不过您可曾想过说了这话之后县太爷该怎么想。”
“怎么想?”
“对啊,大牢里非上头批准是不可以探视的,虽说你们私下里收几个钱不算什么,不过被县太爷知道了总归不好吧。”
那牢头一下子变了脸色。
“其实那小姑娘跟这件事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她当初是被人陷害才进大牢的,县太爷都审清了难不成牢头大哥要质疑一番?”
“胡说!”此刻用吹胡子瞪眼来形容牢头再适合不过,“县太爷明察秋毫,能断神案,上次那个什么员外丢银子的案子,县太爷没过几天就都查出来了,怎么敢质疑县太爷?”
员外?银子?好生熟悉。
糟糕!袁宿一拍脑袋,他忘了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