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流血太多了。阿熏突然间有些愧疚,若不是她那样拔箭,估计也不会流这么多的血。说起来她又如何不知怎样拔箭,不过是气这袁宿对她动手动脚,还死皮赖脸的拖她后腿罢了。
阿熏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总不能让这人一晚上就睡在这里,否则不流血流死,就得被山里的那群人杀了。
阿熏认命的扛起袁宿,这人却在阿熏肩上闷哼一声。
“疼……”
“你醒了?”
“疼……”
阿熏看过去,袁宿紧皱着眉头,一副极不舒服的模样。阿熏想了想,换了个姿势,把他背到背上。在阿熏看不到的地方,袁宿闭着眼睛,嘴角一弯,一抹无声的笑就这样流露了出来。
回家是不行的,该怎么和袁小儿、小姑娘解释这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到时候小姑娘看着他这样还不得哭死,又一说也不能因此把事惹到那里,若是那群人发现了点儿什么呢,袁宿和她躲得过,小姑娘和袁小儿如何躲得过?
站在村口想了想,阿熏转了方向,将他背到了原来自己和小姑娘住的房子。
这房子当初是里正心善,虽然两人的户籍没有落在这里,但还是给了她们两间房子,环境不错,就是远了点儿,两人也不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