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如此,就我一个人去开地吧。”
“不!我陪你去!”小姑娘连忙说道,“阿熏,今日我不吃早饭了,我这就走了。”说着,小姑娘连忙走了,阿熏喊她都喊不回。
然后,袁宿在阿熏很是凌厉的眼神下拿着镰刀出门去了,其实他想回去拿个干粮的。
待三人都离开了,阿熏突然觉得做什么都没了劲头儿,柴早就劈好了,她一个人收拾了和小姑娘的屋子,一个人做好了早饭,一个人守着一个大桌子,突然间有些食不知味。
于是等到天已经完全亮时,阿熏决定没事找事——去给那三人送饭。
阿熏是闲坏了,可小姑娘就不是了。她早上涂的胭脂水粉,画的青黛峨眉,在太阳的洗礼下全都花了,一个人面对着比自己还要高的杂草,突然间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小姑娘犯了愁。
“怎么,这就干不了了?”袁宿在一旁说着风凉话,“要不你回去吧,我自己在这里弄就行。”
“我不!”小姑娘最见不得别人激她了,此刻也顾不上自己的裙子、自己的妆了,扬起镰刀就往那杂草里砍去。动静不小,姿势也足够夸张,只是废了半天力气,也没见断了几棵。
“你在这边,我去对面。”说着,袁宿便偷偷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