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一把琴,琴女却被他赶走了,守着一大桌的美味佳肴,却未见他动一点。嘴角始终抿着,不威不怒,淡淡中却仿佛飘荡着一股惆怅。
他极少有这个模样。
“邦邦邦,”外面有人敲门,“客官在吗,有位姑娘想要见您。”
袁宿不动声色的一笑,一口饮尽杯中酒。“进来。”
门被打开了,一身紫色衣裳的阿熏进了来,面色冰冷阴沉,就像她以前每次见到他一样。
袁宿笑着,往另一个琉璃杯里添了酒。“尝一尝,西域的葡萄酒,很甜,尤其是配上这琉璃酒杯,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袁大公子好逍遥啊。”阿熏冷冷的说道。
“逍遥什么,算是给你的洗尘宴了。”袁宿放下了二郎腿,好好的端坐在地上,“好歹是这酒店的难得的好酒,尝一尝嘛。”
“算了,我可没有袁大公子这般的雅兴,这酒你还是自己品尝吧。”
袁宿举起那杯,递到她面前,“我知道你来干什么,不就是那张订婚书吗,怎么,想反悔了?可以,喝了这杯,我把订婚书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