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何,只想说你忘了带捣杵,我却带了。”说罢,那男人从身后的衣服堆里翻出了一个有些年头的捣杵,伸手递给了她。
阿熏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捣杵。“你不用?”
“我何时用都可以,倒是你,晚了人家都回去了,留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害怕啊。”
“我怕什么。”阿熏虽这样说着,却还是接了那捣杵,在河里涮了涮,洗了洗,然后熟悉的敲衣声响起。
“你这手法不熟练啊,极少洗衣服吧。”
“如何?先生还要指教指教?”阿熏不客气的回怼,却一转头看到那男人坐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再近就贴上了,不由得皱了皱眉,“你往后些,我可不想被人说闲话。”
那人一下子懂了她的意思,笑着看了看那边,又不露痕迹的往后挪了挪。
“我叫袁宿,你叫什么。”
“管你什么事。”阿熏气还没消,要知道她这一身的水还得湿漉漉的带回家去。
“怎的还没消气啊,我都把捣杵借你了。”袁宿眉头一皱,怎的这么不好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