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哪?”
药房里除了流苏的床,没有任何可以坐的地方,“对哦,算了,你能送我走吗?”
“什么··你不是还没有好吗?”
千影硕想起昨日流苏的手受伤了,此时却只有轻微的红色,没有任何昨日的惨样。
“我好了,只是我们认识时间不久,我母亲还是自己去找吧。”
“你··此话何意?”
千影硕很是诧异,她知道了什么。
“我昨夜想了很久,如果你杀了人也不会救我,我总觉得我娘在等我,所以我要离开。”
千影硕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走到门口,才开口,“你想离开随时可以。”
“恩。
流苏没有得到答案而高兴,有点失落感。
千影硕走后,流苏没有什么收拾的只有拿了一些需要的药材,感觉放在这里也是浪费。
流苏看了一眼硕王府,感觉这次来只是意外,以后也不知会不会在来,很是奇怪的感觉。
“流苏···”
千七突然出现在门口,眼里都是泪花,“流苏,你怎么走了?”
哭的像一个孩子。
“这里不是我家,是要离开啊。”
“给,你拿着吃,一个人在路上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我跟你一起吧。”
千七突然来的想法,想要与流苏离开。
“想要离开就走吧。”
千影硕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有一个包袱,“千七,你现在不在是硕王府的家卫,去哪里都可以。”
千影硕说完话,扔下包袱关上了大门,千七又片刻的呆愣,然后哭的更难过的。
“王爷,王爷。”
千七跪在地上朝着王府磕了几个响头,“王爷,你的恩惠只能下辈子报了。”
流苏整个过程都是愣的,这是怎么回事?
“流苏,我们走。”
千七拉着流苏离开了硕王府的那条街。
“王爷,你真的赶千七出府,我···”
“不要慌,这是他的任务,不会赶他走的。”
“什么?”千五无法理解王爷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