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上面银芒乍起,缠绕着原本十八个大字泛出的黑光,良久两色光慢慢分散开来。黑色光移到方块右面幻作了一个黑漆漆的门状光环,那光环正上方是黑色烟雾自动排成的一个“死”字。而白色光则是移到方块左面幻作了一个银白色的门状光环,那光环正上方是白色烟雾自动排成的一个“生”字。
时劲浪大喜过望,一个急云落到那巨大的方块之上朝着那银白色的光环直直走了过去。刚到光环之前,心底不死大帝的声音突然大声道:“停下来!”
时劲浪不解问道:“怎么了?我们已经破掉这个水之幻阵了,不走,难道留在这里钓鱼不成?”
又是良久,不死大帝的声音道:“怕是没这么简单,我想这个才是水之幻阵最厉害的地方所在。”
时劲浪道:“此话怎讲?”
“我虽然不比伏羲大神醉心阵法,但是一点常识还是有的,如果一个大阵被人破除,那么即使它有连环阵相辅,也只能出现一个传送门,如果不是,那么证明这个大阵还只是刚刚小试牛刀了一下,正主怕是还没登场呢!”
时劲浪闻言,心下一颤,道:“那我该怎么办?”
“我也说不好,你先驾云飞到空中,我们静观其变。”
时劲浪无奈,只好唤出青云飞到了方块正上方,一屁股坐在青云上,时劲浪双眼无神的盯着那一黑一白两个传送门,嘴里喃喃道:“忙活了大半天,不会全都白干了吧!”
时劲浪话音刚落,方块上的那个白色光环突然泛出一道银光,接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那道银光以那白色光环为原点朝四面八方无限制膨胀,犹如核能爆炸一般,一瞬间笼罩了整个水之幻境,除了那黑色光环那里的一抹黝黑,整个水之幻境都是蓝白交映的色彩。
“这是什么情况?”时劲浪不解的问道。
“不清楚,估计是阵中阵吧?”不死大帝的声音猜测道。
不死大帝的声音刚落,原本风平浪静的海面上突然波涛汹涌起来,漫天的海风掀起万丈海浪一波一波的朝着那矩形方块汹涌而来,眼前原本空无一物的海面上突然出现了一只渔船,木头的船身,帆布桅杆,在波涛间摇摆不定,仿佛瞬间就要淹没在惊涛巨浪里一般。
漫天的银白源源不断的从白色光圈里溢出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白光照耀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反射出幽幽的冷芒。这一切原本应该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的场景偏偏却是安静非常,此时此刻,整个画面诡异万分。
时劲浪低头看着惊涛骇浪中的渔船,一脸担忧道:“怎么办?怎么办?怎么突然就会发生海啸呢?还有,那渔船快要被淹没了,咱们救不救?”
不死大帝的声音道:“这一切皆是幻像,你且不可被眼睛前的景像所迷惑!”
正在这时,一声凄厉的女人哭叫声从那渔船里传了出来:“啊——救命啊,啊——,救命啊!”
时劲浪闭上眼睛,心里默默对自己说:“这是幻像!幻像!”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凄惨,一声声的直直击入时劲浪的内心深处。
时劲浪知道这是女人分娩时因为无法忍受剧痛才哭喊出来的,凄厉无比,凛人心魄。只是在这幻境里无端出现,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正在这时,女人的声音突然转为尖锐,如毛玻璃相互摩擦发出的声音一般,片刻后,一声婴啼声破空传来:“哇哇哇——哇哇哇——”
时劲浪心头一软,不死大帝的声音从脑海里传来:“这只是幻像,你不要被迷惑,动了恻隐之心。”
时劲浪正不知道如何作答,突然下面传来一个异物落水的声音,紧接着伴随着那女人沙哑的声音道:“孩子,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啊!”
“哇哇哇——哇哇哇——”
时劲浪睁开双眼,只见一个粗布包裹的东西被海水推至风口浪尖,婴儿未经人事的哭叫声天真无邪,丝毫不知道他自己现在的处境。
时劲浪见状,管不了那么多了,幻像就幻像,要他眼睁睁的看着这种惨剧发生,换别人也许可以,可是时劲浪做不到。毕竟他这个全职奶爸当习惯了,看不了小孩子遭遇此种境况。
青云似乎了解时劲浪心意一般,电光火石间便到了那波海浪一边,时劲浪感觉凛冽的海风吹割的面孔生疼,浪尖的婴儿被风浪扬了起来,瞬间又往下落去,时劲浪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那孩子,便往回飞。
女人的声音又断续传来:“你是谁,放下我的孩子——”
时劲浪回头望去,只见渔船岌岌可危,桅杆和帆布经受不起颠簸被冲击过来的海浪拦腰折断,船身也开始出现裂缝,整个船舱满是海水。
又是一个浪头打过,渔船顿时四分五裂,那女人一下跌落在了海水里,只见她右手上举在波涛间忽隐忽现,嘴里被四面八方涌来的海水灌满,嗓子里含糊不清的声音大声嘶吼道:“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还我!还我!”
时劲浪心头不忍,转过云头,婴儿转交左手抱着,右手前伸直直朝那波浪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