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下降给一个普通人要高,当然收益与风险成正比。
种种因素,降头师并不喜欢交涉,一旦交涉失败,那必有一方死亡。
“不可能,解降我必杀你。”
水脸的眼睛睁开,两道红芒射出,直取方涯的额头,欲要取他的性命。
叱。
方涯口吐怒言,仿是莽荒传来的怒吼,一个红斑蜈蚣浮现他的虚影,代替他受夺命红芒的攻击。
小鬼降来到了他的头前,红眼眸流出血液,啼叫一声,透过水盆传递到婆罗的地下室。
恐怖的小鬼啼叫,如同次声波一般冲击婆罗的心脏,一口逆血喷出来,他敲打的鬼皮鼓破了,气息一震荡,不稳。
‘小鬼降。’
另一边,水盆砰的一声,碎了,水流淌下木桌,水滴在地上。
方涯倒退两步,一屁股瘫坐在真皮椅上,轻喘气。
他不是没想过报上他爸的名号,不过,方牧一个异乡人,在泰罗国成为一个降头大师,得罪过大部分降头师。
他也被告诫过,不到万一,不要随意透露方牧的名号,降头师不一定买方牧的账。
‘今晚还要再做过一场,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方涯收起红斑蜈蚣瓶,他早有心理准备,交涉不一定能成,这只是尝试沟通罢了。
他转过身,呆了,孟蒂的动作太诱人犯罪。
这是欲迎还拒?
孟蒂也呆了。
她对于降头师的交涉,也有点错愕,明码标价商量解降头,让她一直高深莫测的降头师形象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