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帝王数倍赏赐。”
“可惜那檀石槐,看不上这些赠礼,就想与我大汉君主平起平坐。人家坐在京师洛阳,尽享洛阳繁华。你鲜卑大人檀石槐,坐在弹汗山,犹如井底之蛙,做梦都想不到,我大汉君主,过得是什么日子。每一餐,有多少珍馐美味,宫中多少宫娥美人。”
严瑜说罢,猛饮一口酒,伸手点指这一干人等:“我不知道,檀石槐能给你们什么。寇边十余载,未占得汉庭一寸土地。他怎么就成了鲜卑有史以来,最强的君主呢?”
这些人不是纥骨,严瑜说话,也没有之前的铺垫,有人撇嘴、有人白眼、有人一脸无奈的看着纥骨。
“反观我大汉,皇帝刘宏……”
这家伙喝大了!闻听严瑜招呼皇帝名讳,鲜卑大人们一脸戏谑的笑容。这要是在汉地,这严瑜早就身首异处了。
但严瑜话还没说完,还有更劲爆的:“皇帝刘宏,可能是我大汉四百年,最昏庸的君主了。宦官乱权、党锢之祸。某就是党锢士人,举家逃亡塞外,所受的苦难,不是你们能想想的。”
“得,一会该夸吕布了。”
伊娄低声对达达说道:“他要是敢夸吕布,我挥刀斩他,你可别拦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