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僚。在朝有鲠直节,性抗厉,有明略,所在称神。常以法度自整,家人莫见墯容焉。
又一场党锢之祸,又一场腥风血雨。
宦官吕强,死都没想到,总是刘逸是曹节的人。一脸的蓦然的看着杨赐被押,眼眶中有泪花闪动。
老天啊!
你开开眼吧!
我大汉忠良,如今还剩下几人?
……
支就塞,朝廷文书到,任命吕布为五原中部都尉。
随着文书一起到的,还有那银印青绶。
银印青绶摆在案前,吕布眉头深锁:“应该去稒阳赴任了!”
“匹夫,此时去稒阳,恐有大难。”
杨彪用手按着案上印绶,对吕布说道:“如今离开支就塞,便是敌地。”
“方入支就塞,也是敌地。”
吕布知道,杨彪清楚他初入支就塞的处境,厉声道:“若不赴任,在这支就塞畏首畏尾,某岂不是让人看了笑话?”
“不能去!”
杨彪一步挪到门前,对吕布说道:“如今危机四伏,你若离开支就塞,置这二百吏卒与仓中党人于何地?”
“敌就是让我为瓮中之鳖,有成廉在,支就塞至少可守七日。”
吕布说完,刚要推开杨彪,便闻侍卫通传:“吕鄣尉,有一少年,自称郎伯当,城外求见。”
“此人还说,鄣尉不出城相迎,绝不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