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在?”
吕布暗笑自己没出息,看到老豹第一眼,想到的其实那玳瑁的簪子。后来才是杨敢那边有斩获。
“单人独骑,杀退数千吏卒,老豹输得心服口服。”
说罢,老豹怀中拿出一根玳瑁的簪子。
吕布接过簪子,确是玳瑁的,可惜没有镶碧。这老豹居然耍赖了。
“老豹,我看你叫老贼得了!”
吕布挖苦老豹一句,也不说破。君子不夺人所好,更何况金银首饰,埋下的拓跋部斩获之中,多不胜数。
苓儿及笄还有两年有余,倒是不急。
“老贼就老贼,某就这一个簪子。”
老豹抵死不认,却什么都认了。他心中也有诧异,这吕布怎么什么都知道?
当真是上司命下凡不成?
与老豹又攀谈了几句,得知满夷谷那一百押盐兵,赴杨家堡虚张声势。
吕布又对自己的对手有了几分担忧,这一定是临时想到的,不然以督瓒中部都尉之职,断不会是这一百押盐兵去攻杨家堡。
送走了老豹。
吕布与杨彪叹息一声:“此役,惊险。敌对之谋,恐胜你我。”
“你是说虚张声势,围魏救赵?”
杨彪也对此事心有余悸,若是杨敢弃吕布回援,吕布一人,焉能敌头曼城五千兵?
“我是说,如今有惊无险,行事如此顺利,是不是正在走入一个陷阱?”
吕布眉头紧锁,忽然放心不下军粮之事:“对杨彪说道,今日粮车出石门鄣,一路走支就、呼河、头曼直至宿虏塞。我猜他定会继续北上,直接将粮交与鲜卑。再赶着成千上万的鲜卑牛羊回来。”
“这一仓党人,早已不是秘密了,倾巢而出,乃是大忌。不如留一善守之吏,帅一屯兵马,轻装而出。若你强援未到,可纵火烧粮。”
杨彪知道,吕布动了帅军北上的心思,向吕布谏言。
对吕布来说,一屯兵马够他用了。更何况,北边吕布还有一支奇兵。
“传令!点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