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耳贼,到底是不是冒认中山靖王之后呢?
“当然,中山靖王子嗣之多,确实少有。名见《汉书》者便有二十一个,如中山哀王刘昌、广望节侯刘忠……”
刘侃还在说,吕布倒是有些自惭形秽了。自己除了父亲名讳,实在是所知甚少。
一路上,随行千余戍卒,看着吕布、刘侃,侃侃而谈,脸上丝毫不见悲戚之色,脸上多有不满。
“这吕布杀人如麻,竟然毫无愧色。”
头曼城千人在满夷谷死了弟弟,话语中多有不满。
“就是,为了一个督瓒,杀我弟兄数百人。”
假司马说话的时候也是愤愤不平。
“莫要多言,免糟至杀身之祸。且看这吕布如何你给我一个交代。”
仓长以文人自居,看事比较理智,从旁劝说两人。
……
“报……”
“吕布帅军归来。”
满夷谷中,有人报与郎伯当。
郎伯当嘴角上扬,看着满夷谷中满是血色,笑容越发得意了。
自吕布走后,私盐他都没理,就在加工吕布留下的战场。
更多的血肉模糊、更多的残肢断臂,用鲜血冻结在一起,让人一看便头皮发麻。
不出所料!
吕布带头曼城的兵马回来了。
回来,当然不是为了私盐之事,而是他吕奉先的军威。
满夷谷伏击头曼城边军,无论如何,都令这些戍卒难以接受。
尤其你还是这片草原上的英雄。
敬之深、恨之切。
刀兵相向,无可厚非。
滚木礌石伏击,死数百人,看你作何解释?
尤其这血肉模糊的战场,让人一见便毛骨悚然。
一座“京观”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