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军粮互市如何下手,让杨赐在朝堂上去搬到宦官,搞不好又一次党锢之祸。
让平氏君与王甫斗,倒是一个可行之法。
“不与尔这匹夫做口舌之争。”
杨彪白了吕布一眼,忽而眉头轻蹙:“就怕这平氏君斗不过王甫,最后妥协边地私盐之利。毕竟当年陈蕃、窦武谋诛宦官之时,平氏君是站在宦官一边的。”
“那就让杨司徒择一合适人选,结交那平氏君。必要的时候,帮平氏君撑撑腰。”
吕布说完,与杨彪相视而笑。
肚子里的坏水,谁都不少。
风越发的大了,吕布迎风傲立。
遥想半年前,鲜卑寇边,与那拓跋匹孤小儿几番斗智。身边若有一杨彪相谋事,互补不足,恐怕在宇文大营便诓来了那拓跋匹孤。
如此一来,以匹孤相要挟,退拓拔大军,恐怕赵三兄就不会死。
“哎!也不知保儿过得怎么样了。”
……
稒阳别馆,督瓒耷拉着脑袋,走了出去。怨恨了的看了一眼别馆大门,恨透了里面那对狗男女。
督瓒故作清廉,都尉府中甚为简陋。平日里就在别馆度日,时至冬日,都尉府的宅子四处漏风,可怎么住啊?
扫地出门也就算了,居然把别馆中那些娇滴滴的侍女都照单全收了,这对狗男女,气煞我也。
别馆正房,如今变成了白夫人的闺房,置一鼎,有辟寒香燃。
整个房间烟雾缭绕,白夫人身边的少年,曾经的拓拔匹孤,如今的郎伯当,与白夫人共浴。
怀抱中的美人眉黛含春的扒开他的手:“冤家,别闹了。我还得修书赵娆,具秉这吕布身世。”
“让赵娆告知王甫,吕布、王甫心生嫌隙,然后再祸水东引,引吕布去查军粮?”
郎伯当嘴角挂着孤傲的笑容,对平氏君说道:“就你还女中陈平呢?那吕布小儿若是这么好对付,某至于改名换姓,流入汉地吗?”
“此事应该如此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