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雪夜,耳中充斥着狼鸣。
这雪都是数日之前的了,一个行人的脚印都没有,这是多久没有日迹了?
城墙下,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低不可闻。
城头扫落的雪堆积在这里,有一人高。
雪中,伏着四人窃窃私语:“这杨氏宗子,怎么在支就塞啊?”
“我听闻这支就鄣尉吕布,嘴皮子功夫了得,朝堂斗败了杨司徒,还奏请杨氏宗子为监军。”
“其实就是惩戒一番。”
“那你我远赴边关,来诛这吕布,也算是帮这杨司徒出一口恶气了。”
“那是自然,只要那吕布从北门出,定是他死期。”
“听说那阴山三十六友,也不是浪得虚名,我看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边地匪寇,哪有我等这般隐忍。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四人相视一眼,哈哈的笑了。
“呜呜……”
呼啸的风中,淹没了几人的对话。他们八只明亮的眼睛,却仿佛伏击猎物的草原狼。
……
翌日一早,支就塞北门开。
吕布单人独骑,走北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