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再无纰漏,督瓒命人赴邮驿行书。三封书信,亦有先后顺序。
平氏君文书先发,两日后再发奏书。免得平氏君接书信之时,奏书已经呈交三台。
至于檄文,督瓒想了想,应该在谋诛吕布事成之时发出。
让这竖子死亦为世人之所唾弃。
督瓒真是怕了吕布了,怕他当真赴阴山为匪寇,不在眼皮子底下,保不齐哪天吕布杀到他稒阳来。
“哎,某干嘛招惹他啊!”
……
这几日,支就塞紧闭塞门,免了每日日迹。李肃赴任支就塞所在石门候候官的消息业已传来,侯成义愤填膺,吕布却毫不在意。
如今与督瓒公然翻脸,督瓒势必会有所行动。
石门候官的位置,必会安排心服之人。
此人若是李肃,也便不打紧了。这李肃重利轻义,反复小人,还没能力。唯有两齿白牙,能说会道。
懒得理他,督瓒除了任命李肃定还有其他部署,吕布觉得会是刺客。
明目张胆前来寻仇,他也没那个胆子。
日暮西山之时,寒风凛冽。
一邮人快马赴支就塞,传来李肃一封书信。
书信言辞犀利,斥责支就塞为何无人日迹。天田之上,雪至今未清,满布走兽的脚印,柃柱更是毁坏严重。
尔为鄣尉,若不严督下属,休怪本候官亲赴支就塞问罪。
看到这,吕布笑了。
谁给他的勇气呢?
执刀笔,吕布拿过一块木简,在上面刻下两个字: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