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之道为而不争。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张俭似在自言自语,也似在提点这些孩童。
“别打了,元节公看着呢!”
有个孩子,看到张俭,顿时扔下了手中的木棍。其他的孩童也扔下木棍,望向张俭。
“来,都过来。”
张俭慈爱的目光看着这些孩子,开口笑道:“都谁想做吕布啊?”
“我!”
“我……”
“我。”
……
人人自告奋勇,张俭老脸荡起丝丝笑意:“人人都是将军,那谁是马前卒啊?”
“我。”
有一人弱弱的回答。
张俭脸上挂起笑意:“旁人未见得成吕布,你定能成魏续。”
……
冬日日短,又是风雪交加。
晡时,城头上便已燃起火把,将这塞外飘雪照得金黄。
城门楼上,吕布双手背后,踱着步子。这风雪交加日,侯成日迹至今未返,当真令人担忧。
尤其是稒阳敲山震虎,与田乾一番口舌之争,至今这田乾未见行动。
成廉、魏续、金甲、童环、唐琳、陈治跟在吕布身后,担心侯成至于,总觉得这支就鄣尉,今日有些不同。
“哒哒、哒哒!”
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戍卒单骑狂奔而来。戍卒近了,吕布定睛看去,不禁眉头紧锁。
来人绝对是支就塞的斥候,边军没有哪个鄣塞,有这么新的羊皮袄。
十人日迹,为何仅有一人归返?
侯成他们出事了!
“吕鄣尉。“
戍卒见吕布,匆匆下马,提起马鞍桥上的人头,面有悲色:
“来人自号阴山三十六友。施绊马索,将我十人一举成擒。当场斩我弟兄孔峰,还命我回来带话,要吕鄣尉,孤身北入满夷谷,取人。”
说话间,戍卒提起手中人头,义愤填膺道:“他还说,一日为期、一日杀一人。”
“好一个一日为期,一日杀一人!”
吕布咬牙切齿,回头环视城头诸吏卒:“半年来,某似入囚之人,镣铐加身,处处见招拆招、谋而后动、如履薄冰,行事多有怀柔。致使区区都尉、盐官,都敢欺我支就塞!
日后当破牢断铐,出动出击,杀伐果敢,让这一众宵小知道,到底谁是塞外之主!”
吕布说完,眼神中满是狠辣。看着戍卒被血水浸润裤脚,轻拍他肩头说道:“去,入城取我马来。一日杀一人,我让这阴山三十六寇度不过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