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不然明年出征,断不会败得那么惨。
“老朽老矣,风烛残年,不能与奉先共谋大事。”
张俭老脸闪过一丝失落,年富力强之时,未遇此等良才。空有一身抱负,却深陷党锢之中,至此再无处施展。
“杨文先聪敏过人,谋得大局,又出自名门,定能助你踏平弹汗山。”
张俭点到为止,不说了。
吕布看着张俭,心中有思绪涌动。元节公,真乃神人,知我秋射回来寻他,定是要找他讨这安定边关之策。
只可惜,这元节公有些妄自菲薄了。上一世,吕布兵败身死之时,这元节公尚在乡间教化万民。
……
接下来的几日,支就塞来往结交之人络绎不绝。
就连舅父魏姜,都修书嘘寒问暖,吕布和魏续当初从军,可是负气而走的。
当然,舅父没有错。
魏家有财有势,五原豪强之中,也是有一号的。
不让十六岁的吕布从军,情有可原。
只可惜,他不知这吕氏子,总被人当作魏氏子看待,是何心情。
……
转眼到了十月上辛日。
十月上辛,命典馈清麹,酿冬酒,以供腊祀也。侯成又忙起来了,带着一屯兵马,在换岗休息之后,酿酒。
天气转冷了,支就塞戍卒皆换了一身复衣,夜晚值夜之时,直接穿上了新作的羊皮袄。
翌日,一骑快马,疾驰至支就塞。
来人仰望城头,这边军冬装尚未配发,支就塞居然人人都有新衣。
今日,就是赖,也要在这里赖下来。
“河阳亭长李肃,辞官投军,请见吕鄣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