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双方争宠,犹如在王甫头上悬着一把刀啊。
不论为官忠奸、为人如何,王甫有两点做得很合吕布心意。
书信言谈间,拿吕布当成是身份对等的人,此其一;
书信中,王甫再三关心了保儿近况,此其二。
晚宴是在馆驿,驿丞与李朝有旧,餐上添了些肉醢。
“好久没吃肉了吧,管够。”
李朝一脸的骄傲,好像根本不知道,塞外边军捉鱼、射猎,吃得比他们渡辽营好多了。
边军的日子是真苦,所以吕布才收了须卜氏的羊群为戍卒过冬。上一世,军粮不及,冬日里走兽很少,狼群居多。
吕布清楚的记得,上一世,魏续蜷缩在土塌上瑟瑟发抖。土塌里面是有烟道的,可以引火取暖,却没有柴。
魏续哭着问吕布:“表兄,如此边关,你我为何要戍?”
“保家卫国!”
这是吕布的回答,现在想想,笑话一样。
平氏君何人?皇帝乳母而已,却也能在这边军之中呼风唤雨。
边地戍卒,为了大汉的荣耀,宁愿放弃生命。在冰冷的土塌上瑟瑟发抖至多一日,就要出去,站在那五丈高的燧火台上,迎接那呼啸的北风。
我们用生命,守护的土地。
居庙堂之人,肆意的破坏。
宦官、外戚、士人、皇帝,没有一个人脱得了干系。